行云錄(覆雨記)(全)-30

分类: 长篇连载 状态: 完结 时间:2026-01-23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141 章九阴真经可是,他却高兴的太早,图纹下陷,石门微微稀开一条一指宽的缝隙,可是当楚江南再度使劲发力推门的时候,石门仍然纹丝不动。

「靠!

老子操你奶奶!

」楚江南反手抽出背后井中月,石室顷刻黄茫大盛,刀气纵横,爆出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楚江南突然想到若是把图纹给摩花了,这门锁死了怎么办?

劲力随心而止,楚江南一声怪叫,生生散去后面源源不绝的刀招,井中月微微震颤,发出不甘的铮鸣。

还刀于鞘,楚江南哭着脸,眼睛盯着石门上的雕纹猛瞧,接着把目光移向石室正中,发觉雕云石桌旁有一张石凳竟稍微偏转了一些。

楚江南顿时双眼放光,口里感喃喃自语道:「这八张石凳莫非对应着八门?

」他略一寻思,陡然伸手再次按向石门,将八门挨着按了个遍,果不其然,八张石凳均偏转了方位。

楚江南大步走到石桌旁边,沉稳有力的双手紧紧握着桌面试着往左右移动,「嘎吱」之声接连响起,跟着回头一望,石门轻轻发出隆隆震响,缓缓中分而开。

石门之后,别有洞天,只见一条平直甬道往前伸延,甬道阔约一丈,墙壁两旁光滑如镜,地铺龙纹方砖,沿途均设有安置了夜明珠的精铜蠋台。

「石门的开关果真便在这套桌凳之上,这设计倒也费了不少功夫,不过想要难倒本少爷却还欠缺三分火候。

」楚江南顺着甬道走到尽头,眼前竟是一间长方形的巨大石室,除甬道入口外,里间三面墙壁分别雕饰着龙凤呈祥、鲤跃龙门、龙凤锦鲤雕纹。

「这收藏宝贝的宝库不但孔穴分明,精美奇巧,结构也极具心思,宛如一个地下宫殿似的。

」楚江南急走两步,绕过眼前一个巨大的屏风,接着入目的便是一个浴室。

浴池极大,深入地下足有丈余,尽头连靠着墙壁,池壁是墨绿花岗石堆砌铺垫,气势沉敛,墙壁上探出一个巨大的龙头,两只龙爪,雕纹精细,龙鳞片片,清晰可见,一条幽澈水柱从龙口喷出,向下落入浴池之中。

这场景怎么那面熟悉,莫非在什么见过,楚江南冥思苦想,最终不负众望,终于忆起原来星爷的鹿鼎记里有这一出,奉西范就是挂在那龙爪上死翘翘的。

走到近处,仔细一瞧,楚江南登时睁大了眼睛,原来浴池之内,金光灿灿,耀眼迷人,晶莹剔透,玉林珠树,银白翠璧,光艳无双。

楚江南环绕浴池走了一圈,见旁边还放有大约数十个檀木箱,打开箱盖,内里全是字画古玩,陶瓷器皿,满满盈盈。

突然,一个不起眼的黑木盒子引起了楚江南的注意,他五指微缩成爪,劲力到处,一股巨大吸扯之力将木盒扯入他手掌之中。

楚江南轻轻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卷表面陈旧,破损了七七八八的书册,想必是年岁久远的古物,揭开首页,倏然跃入眼帘的是「九阴真经」四个龙飞凤舞的狂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眼前这些黄白之物虽是价值连城,但在武林中人的心里,所有财宝加起来的份量怕也及不上《九阴真经》万一。

数百年前,那是一个存在于武林传说之中,自「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到「东邪西狂,南僧北狂」的年代,当时为了争夺这部秘笈,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命丧黄泉,魂断异乡……每个人都被运气那迷人的光芒所诱惑,每个人都祈求自己能得到好运,但是面对运气,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谁又能真正掌握它呢?

有人说过,运气也是一种实力,楚江南无疑就是属于那种运气多到可以分给别人的人。

「不错,不错,总算是没有白走一遭。

」楚江南微笑着将《九阴真经》揣入怀中,接着用力在胸口拍打了几下,满心欢喜。

打量着满池的珍宝,楚江南有些犯难了,凭他一个人两只手,根本拿不了多少,面对眼前能令天下绝大部分人为之疯狂的金银珠宝,他突然有种老鼠拉龟,无从下手的感觉。

手中装《九阴真经》的木盒被他握的「嘎吱」作响,楚江南沉思了一会儿,再次从怀中掏出那本泛着黄灰色的秘笈,一页一页认真翻看起来,扫描仪般将每一页的内容都印入脑海。

全部看完之后,楚江南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又默默复诉了一遍,发现已经将整本书的内容一字不落,全部记下来以后,眼中寒茫暴涨,运起冰炎二重劲,将《九阴真经》连同木盒一并烧成了灰烬。

犯罪之后,深明捉贼拿赃道理的楚江南立刻毁灭了犯罪证据,这点小事,没人会计较的,不就是一本书吗?

读书人的事,能算偷吗?

楚江南走的时候并未动宝库中任何一件金银玉器,不过是象征性的卷走了沿途烛台上用于照明的夜明珠做纪念。

嘴里哼着小调,楚江南惬意非常的从洞穴中踱步而出,不过迎接他的却不是穿着旗袍,裙叉分到大腿根部的礼仪小姐,而是一批披着铠甲,全身散发着浓烈血气与杀气的禁卫军人。

「射!

」随着一声暴喝,一阵滔天巨浪袭来,强劲快猛,速度惊人的羽箭铺天盖地的向他疾射而来。

「靠!

」楚江南骂了一声,遇乱不惊,猛然在地面一踏,身如鬼魅幻影,拉出道道残像斜冲向半空,即便以他如此神速的应变,在有心算无心之下,仍然有几十枝闪着寒茫的利箭擦着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掠过,险之又险。

还没等楚江南作出反击,四面八方的岩山石林之内再次暴出「嗡嗡嗡嗡」雷霆般不绝于耳的弓弦颤震鸣响,密密麻麻的箭雨已经如惊涛骇浪般袭卷而至。

楚江南连忙凝神敛气,身子陀螺般疾旋开来,双掌挥出层层劲浪,「啪啪啪啪」迎面而来的狂箭怒矢均被斩断、劈碎、折断、击落……一股股急风扑面而至,无数羽箭破空袭来,势不可挡。

本可直接运起「天魔金身」将伤害减到最低,硬抗过这一阵箭雨,突围而去,不过莫意闲曾见过自己使用此招,楚江南如今不愿暴露自己这个隐秘身份,唯有咬牙苦忍,尽力挡开身旁数之不清,御之不尽的箭矢。

楚江南身在空中,无处着力,一口真气用尽时,他的左脚迅速在右脚背上轻轻一点,身体硬生生拔升数丈,射向他的第三批羽箭落空大半,其余的皆被他全数拨到一边,防的滴水不漏,守的是固若金汤。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楚江南暴吼一声,窥准一些失了准头的箭矢,伸手将它们一枝不漏的尽数抓在手中,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慢慢向下落去,电光火石之间,他手中利箭电射而出,流星赶月般朝着四面八方暗藏着禁卫弓箭手的岩壁石山射去。

凄厉的惨呼声接连响起,楚江南不用看也知道,一些禁卫军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袭命中,不死也去了半条命,无力拉弓射箭。

「哈哈哈……」在一阵狂浪的笑声中,楚江南下坠的身体一个漂亮的回旋,向着洞穴倒飞而回。

楚江南虽然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箭雨,避回洞穴之中,可是形势却属不乐观,时间拖的越久,其结果对他越是不利。

「难怪看守宝库的只有区区八个护卫,原来竟是另有布置,暗藏玄机。

」楚江南心中不忿,懊恼苦笑道:「靠!

运气真背,不过好在只是出师不利而非出师未捷。

」在修建宝库的时候,一些隐秘位置都巧妙的安设了听筒,里间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负责监听的小太监,所以当发觉宝库内有异动的时候,当职的小太监立刻向太监总管李顺如实禀报了情况,后者不敢怠慢,急忙调集了宫中三百禁卫军,将宝库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楚江南锐目如电,心神沉入井中月境界中,那本来应该犹如暗夜星辰般明亮的眸子,现在却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雾气,那绝对是最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却能够让绝大多数女人变成扑火飞蛾的奇异魅力源泉。

「难道真的要杀出去?

」脑海中突然迸出一个「杀」字,楚江南的眼睛里顿时显出一种绝对冰冷,没有任何感情,暴戾狂燥得有若实质的猛烈杀气。

不过当楚江南的目光不经意的自洞穴中扫过的时候,他微微蹙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身上狂暴的杀气更是散于无形。

「铿!

」一声轻响,井中月倏然出现在楚江南温润的手掌中,刷刷两刀,干净利索,刀茫破空,洞穴中响起金铁锵鸣之声,耀出点点星火。

楚江南反手将井中月插回刀鞘,双手将洞穴中那失去了铁链困锁的铁箱提到洞口,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霍地飞掷出手,铁箱被高高抡了出去,向着洞外高空抛去。

对方不疑有诈,一阵惊雷般的弓弦拉弹之声响毕,数百枝锋锐羽箭飞蝗般射向铁箱,齐刷刷命中目标。

在所有禁卫军都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耳中传来「轰」的一声震响,犹似霹雳雷鸣,被羽箭射成刺猬般的铁箱整个爆炸开来。

原本以为箱中藏着什么暗器毒物,没想到这不起眼的铁疙瘩里面竟贮置着威力如此惊人的烈性火药,楚江南看得咋舌不已,不过他这一手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实在是玩的高明之至,让尚仁德自己挖的坑自己去填。

火药爆炸的威力岂是易与,刹那间,在震天的爆炸声中,铁箱随即四分五裂,散射出漫天火星,铁刃碎片,快如流焰飞星,疾似电掣风驰,隐避在近处的禁卫军固然无一幸免,即便是那些离的距离较远的人,亦是被灼灼热浪掀翻倒地,滚作一团,死伤无数。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142 章携宝而遁禁卫军统领也被这突如起来的大爆炸惊得面色惨白,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半晌说不出话来。

火药爆炸掀起如浪烟尘,楚江南躲在四壁坚硬的洞穴之中,虽有依凭,未遭殃及池鱼,情形却也狼狈得紧,而没有任何抵御防守之势的禁卫军更是凄惨无比,鲜血淋淋,残肢遍地,真是惨不忍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楚江南狂笑一声,窜出洞穴,在禁卫军再次拦阻之前,眨眼便去到远处,消失无踪。

楚江南潜回离宫别馆,换过一身干净衣裳,眼看时间尚早,他略一思忖,左右无事可做,便悄悄溜出了琉球皇宫。

由于皇宫宝库被盗,尚仁德立刻调集兵马,封了首里城,锁了东南西北四处城门,只准进不准出,一队队披盔带甲,刀枪鲜明,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的禁卫军在城中排查可疑人物。

此时萧府也不安生,柳如烟次自由惯了,常常会消失一段时间,萧南天并不担心,可是当丫鬟来报说不见了少爷时,他却立刻意识到事情不妥,马上命人在首里城四处巡查。

萧府在首里城是何等的显赫,即使是萧府走出去的下人也比寻常百姓头昂得高,背挺得直,话说的大声,所以这些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奴才在这个风高浪急的节骨眼上正是好死不死的撞上了禁卫军的枪口。

更尴尬的是,当禁卫军问起他们这样明明大张旗鼓,却又偏偏行迹鬼祟的是要干什么时,萧府的人却全都神色古怪的变了哑巴。

少爷都失踪了,我们正在找呢!

这话他们能说吗?

这些话若不烂在肚子里,那即使能脱困,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结果首里城当天收押的近百可疑人物中,倒有大半是萧府的人。

外面是闹的鸡飞狗跳翻了天,可是事情的始作俑者却正在享受男人最大的快乐。

「你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叫的比青楼妓院里最红的清官人还要淫荡,放浪……」柳如烟趴在锦床绣榻之上,高高翘起高耸丰隆的雪白美臀,迎接着楚江南从背后而来的强猛攻击。

「唔……你这个恶魔,你……你放开我……啊……」柳如烟一边嘴里发出混杂着咒骂的美妙呻吟,一边却迎合着来自身后的猛烈撞击,使楚江南感到无限舒爽的快感。

「嘿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从外表还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这么淫荡的女人?

不过你说对了,我就是恶魔,是上天派来惩罚你这个淫荡女人的恶魔,哈哈哈……」楚江南冷冷一笑,强大的冲击使她娇躯频频微颤,非常诱人。

「呜……不要……啊……」楚江南身下放浪尖叫的柳如烟已经渐渐失去了理智,她尽可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忘情忘我。

楚江南并没有张开天魔场,柳如烟欲罢不能,越发急悦的呻吟在空旷的地牢中传开老远,又因为层层牢墙的阻隔响起连绵不绝的回声。

地牢走道的尽头,牢门紧闭,两个腰悬长剑的东溟护卫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眼前望着前方,目不斜视,对自己不应该知道,或是知道了也应该马上忘记的事不闻不问。

原来用强是一种这么美妙的感觉,难怪那么多人喜欢霸王硬上弓,感觉还真是不错,肆意享受淫虐着身下风韵犹存的俏佳人,看着粘稠的蜜液淫水不断地从彼此的交合处溢出,楚江南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我,我这是在哪里?

」楚江南蕴含内力的笑声将萧峰生生从昨夜的昏睡中震醒归来,摇晃着仍疼痛欲裂的脑袋,过了好一会,才渐渐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整间封闭的牢室没有一扇窗户,阴冷干燥,墙壁由青色岩石堆砌而成,未经打磨,一块块青苔散落分布,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墙壁上挂着各种用于施刑的器具,上面凝结着黑色的血迹,然而受刑之人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缭绕。

萧峰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一个男人正压在柳如烟身上,他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这个混蛋……」被凌空吊在对面的牢室里,手足均被粗若儿臂,经药水浸制过的牛筋编结而成的绳绑得紧紧,纵使内功再好的高手,亦弄它不断,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一个被破了气海,废了武功的人。

他们母子如今的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所谓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惹了楚江南不要紧,楚江南虽然好色,不过却也不是睚眦必报,小肚鸡肠的人,而且他又很懒,很多事情不愿意计较,不过你若是哪个不开眼的动了他的女人,或是打他女人的主意,这就侵犯了他的底线。

现在的萧峰除了咒骂以外还能这样?

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面对楚江南他连咒骂的勇气都消失了。

萧峰嘴角抽搐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鲜血流了下来,四肢被袈在两壁的绞盘扯得大字形张开来,用不上丝毫力道,全身肌肉寸寸欲裂,痛苦不堪。

「不……你不要说了……求你,求求你……」听到楚江南叫萧峰的名字,柳如烟沉沦欲海的神似乎清醒了少许,咬紧银牙强忍着身体传来的阵阵如幻如仙的美妙感觉扭动香臀向前脱离出去。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舒服么?

」楚江南双手如铁箍,紧紧制住他的身体,不让她动弹。

「啊!

」神兵再次归鞘,深深刺进柳如烟身体的最深处。

「哈哈哈……哭啊,叫啊……」柳如烟在欲仙欲死的极乐中却又伤心哀婉的的悲痛流泪,她矛盾的心情大大的刺激和满足乐楚江南报复的欲望。

「我的床上功夫还不错吧!

虽然我这人比较谦虚,不过绝对不会比你徒弟差,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看到柳如烟柔美的娇躯被自己压在身下,肆意蹂躏鞭挞,徘徊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绝美景致,楚江南心中得意异常,狂笑道:「嘿嘿,你的呻吟真是如泣如诉,哀婉缠绵,听的小婿全身都酥了……」「准备接受高潮来临的最后一冲刺吧!

」楚江南猛的张口重重咬在柳如烟香肩上,印下一个深深的血迹,双手也在她饱实的玉乳抓出道道血痕。

「啊……」柳如烟陷入了高潮的巨浪之中,极乐的浪涛将她除了快感之外的所有感觉与思绪都掩盖过。

「在你徒弟面前,尽情高潮吧!

哈哈哈……」楚江南凑到柳如烟的耳垂轻声低语,同时她也迎来了心灵一直拒绝,身体却又不断渴望的高潮,滚烫的琼汁浆液喷涌而出,酸软无力的娇躯更是颤抖不休。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

嘿嘿,好戏还在后头呢!

」在恶魔般的狂笑声中,楚江南从自己衣裳里拿出了一样物事,抵在她淫水泛滥的私密处,凉冰冰的触感,让柳如烟忍不住惊起了一个发自灵魂深处的冷颤,陷入失神状态的她猛地瞪大了美眸。

「布达拉」或译「普陀珞珈」都是梵语「Potalaka」的音译,意为「佛教圣地」坐落在拉萨海拔三千七百多米的西藏首府拉萨市区西北的玛布日山(红山)上,建造了九百九十九间房屋的宫宇——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宫堡式建筑群,也是藏王松赞干布为远嫁西藏的唐朝文成公主而建的寝宫,最后变成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

依山垒砌,依山而建,群楼重叠,殿宇嵯峨,气势雄伟,有横空出世,气贯苍穹之势,坚实墩厚的花岗石墙体,松茸平展的白玛草墙领,金碧辉煌的金顶,具有强烈装饰效果的巨大鎏金宝瓶、幢和经幡,交相映辉,红、白、黄三种色彩的鲜明对比,分部合筑、层层套接的建筑型体,都体现了藏族古建筑迷人的特色。

宫宇叠砌,迂回曲折,同山体有机地融合,这是布达拉宫给人最为直接的感受。

其外观有十三层,自山脚向上,直至山顶。

布达拉宫建宫之时,天降祥瑞,苍穹天幕中分而开,异彩突现,佛光万道,瑞气千条,普照整座红山。

自此,时间长短无从测度,少则数十年,多则数百年,便有一次佛光普照,度化世人,每到那时必是万人来潮,人海如潮,而向佛之心虔诚的信徒则有幸能接受佛光,沐恩赐福。

大明洪武二十八年,时隔百年,佛光重现。

佛光广照,方圆十里可见,彩虹笼罩,花雨纷飞,庄严奇景,令人震撼和畏敬。

布达拉宫的天空出现了一个七彩光环,中央虚明如镜,普照整个布达拉宫,有缘得睹佛光的信徒,纷纷虔诚膜拜,祈祷许愿,恳求家人平安,身体健康。

有诗云:「非云非雾起层空,异彩奇辉迥不同。

试向石台高处望,人人都在佛光中。

」摆着纯金佛像,玉雕观音,线装经卷,古窑瓷器的日光殿中,一个身穿红色大袍,正在参悟天道的喇嘛,却被一道粗如缸柱的佛光灌顶而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传鹰和白莲珏一夕风流所生的儿子——鹰缘。

鹰缘在西藏地位崇高,被所有人尊称为金童活佛,布达拉宫内不懂半点武功,但禅功道境却最高深的喇嘛僧王。

日光殿的设计和建造根据高原地区阳光照射的规律,墙基宽而坚固,墙基下面有四通八达的地道和通风口,殿内有柱、斗拱、雀替、梁、椽木等,组成撑架,铺地和盖屋顶用的是叫「阿尔嘎」的硬土,各大厅和寝室的顶部都有天窗,便于采光,调解空气。

「佛光」灌穿天地,由外到里,按红、橙、黄、绿、青、蓝、紫的次序排列,佛法无边,威能撼天动地。

鹰缘灵识顿开,眼、耳、口、鼻七窍透出缕缕祥瑞金光,澎湃佛力继而贯穿人身生死窍穴,一百零八大穴,三十六,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血脉中畅流,仿若万马脱缰,奔腾驰骋,接着放缓下来,绵长有力,温暖舒馨。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143 章鹰刀现世全身沐浴在浩瀚佛光中的鹰缘慢慢腾上虚空,徐徐盘旋,状若圣主佛陀。

突然,鹰缘脑海中闪过一副副模糊而残缺的画面和影像。

一人一马,忽然一齐凌空跃起,人如虎,马如龙,直落向前方的漫天浓雾里。

这人驭马之术天下无双,马儿高跃蹬天,后蹄离地最少有两丈之高,更是横跨了四丈多的恐怖空间,超出了世间任何骏马良驹能够踏跃的高度和距离。

白马以一个动人心弦、超越了世间一切美态的姿势,乘风踏月,颈后的白鬓毛在山风中自由地飘扬,有若天马行空,在空虚里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再落下至远方的浓雾里。

浓雾之下,迷蒙一片,视野报模糊,人马好似踏在康庄大道之上,迈着轻盈潇洒地步子,驰往浓雾深处,若隐若现,终慢慢消失不见,踪迹全无。

这时一阵森冷狂风袭来,云雾稀薄散尽,露出下方深渊万丈,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冲击着鹰缘的神经,震撼着他的心神,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近乎荒唐的景象。

一人一马,落脚的地方没有半分实地,因为马蹄所落之处不是阔野大地,而是广阔的苍茫空间。

鹰缘看的心神震荡,面对无限虚空,茫然不知脸上何时竟已流泪满面。

「砰!

」的一声炸响,眼前光亮刺目,脑海中画面裂成万千碎片,鹰缘浑身一震,回过神来,似黄粱一梦,只是脸上泪痕犹在。

一道金色的光茫自日光殿东方端顶的一座左手结成驱魔莲花印的拇指和食指结合处直射而来,照在鹰缘前方墙壁的一块平平无奇的碑石。

石碑表面平滑如镜,并无任何雕饰,也无任何字迹。

鹰缘凝神望去,心念动间,长身而起,向石碑走去,他伸手抚去,在手指触到石碑的瞬间,一声极沉重的闷响,石碑突然发出丝丝咔嚓声,布满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鹰缘脸上带着慈慕的微笑,微微欠身,行过一礼,手缓缓自触手冰凉的石碑上移动起来,所过之处,裂痕逐渐展开,终于在一声「轰隆」巨响后,整个迸碎成漫天石屑,飘散空中。

此时印入鹰缘眼帘的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厚背刀,而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也自心间涌起,血脉相连,不离不弃。

这刀绝非凡器,虽然它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乍看之下甚至有些寒碜难看,比之蒙尘数百年的井中月更普通,更平凡。

鹰缘伸手将厚背刀从仅剩的小半截石碑中拔出,手指刚握实刀柄,一股寒流已窜袭而来,沿着手指、手腕、手臂,流遍全身,虽然被那股突如其来,沿臂而上的寒流冻得全身激颤,当他忍不住要放开刀柄时,那股冰冷难耐的感觉却又倏然消失了。

虽不明其故,鹰缘却不理会,他用双手握住厚背刀,「铿」的一声,灵刀出碑,同时一股龙气冲天而起,龙吟虎啸,声震整个布达拉宫。

鹰缘凝气定睛,只见手中厚背刀通体黝黑,背厚刃利,寒气森森,气流仿佛有生命般循环流动,生生不息。

振臂高举,厚背刀横于天际,鹰缘虽没有武功,身上却似有着天生的神秘力量,手腕轻转,刀刃顺势下拉,刀劈虚空。

一挥之下,鹰缘立时大惊,猛然间只觉手中厚背刀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仿佛囚困着什么神物于刀内,猝不及防之下,刀柄脱手。

只听「锵」的一声轻响,厚背刀直愣愣地刺进地面,整个刀身深陷在日光殿内厚实的石砖里,露出一个黑色的刀柄。

此刀仅凭自身的重量就能没入坚若金铁的石砖,锋利程度可谓世间少有。

这看似毫不起眼的厚背刀正是大侠传鹰破碎虚空厚遗留的兵刃,不知是何原因,辗转流落往西藏八师巴圆寂的布达拉宫中,到了与传鹰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的白莲珏手里,奉藏于日光殿内的石碑中。

布达拉宫密宗深信此传鹰留下的厚背刀藏着洞破天道的惊天之秘,可是数百年来密宗能人无数,却是无一个人能参详出其中玄虚。

假若传鹰这把绝世神兵永远留在布达拉宫之内,这秘密将会湮灭无闻,永远消失于人间,可是鹰缘在佛光中看见了父亲破碎虚空的一幕,他作了一个影响天下大势的决定,将厚背刀带去中原的决定。

整个西藏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带走这神秘莫测的鹰刀,因为他是唯一有资格破悟鹰刀那法力最深的僧王,只有他一个人才可以明白他父亲的刀。

所以当他将刀带离西藏时,西藏没有任何一个人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因为只要他留在西藏,那刀就是属于他的了。

但是,三天后,西藏举行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公决会,一致决定了要将鹰缘带去中原的厚背刀取回来。

白宫(达赖喇嘛居住的部分),红宫(佛殿及历代达赖喇嘛灵塔殿)分别派出无数高手潜往中原,寻找鹰缘和他待往中原的厚背刀。

天空阴沉如铅,乌云密布,狂风劲急,大地灰黯一片,视野不清,远处隐隐地传来了闷雷声,暴雨将至。

一个身穿红色藏衣的青年僧人从茫茫山道的尽头缓步行来,不急不徐,潇洒自然。

这时,一滴豆大的雨点终不顾一切的挣脱浮云的束缚,急急落了下来,打在僧人宽大的藏衣横襟上,润湿不见。

抬起头来望了望刚才还风情云淡如今却是浓云拢聚的天空,身在深山密林,雷雨在即,他眉间却全无愁苦之意,也不见如何作势,腰板挺直,脚下生风,徐行的速度骤然加快,速如迅电,状似飞奔。

但这条荆棘满途的山道附近除了浓密参天的古树山林之外,放眼望去全是连绵不绝的崇山峻岭,嶙峋怪石,突兀险危,想在大雨倾盆之前,寻到一处避雨的所在实属奢望。

年轻僧人心虽不急,脚步却不慢,微提袍袖,势如奔飞。

山风猎猎,尘石飞滚。

狂风袭到他身旁的时候却被一股旋转的罡风化刚为柔,轻轻的拂起他的僧袍,使得他整个人衣袂飞舞,好似腾空而行,恍若神人。

大约行出三里远近,他已横越了大片森林,呼出一口浊气,脚步稍缓,急速驰行的身形慢慢放缓下来。

电光密炽,狂闪交织,霹雳骤发,雷霆大作。

天空好似要被撕裂一般,豆大的雨滴轰然下落,顿时把青年僧人全身打湿淋透。

他仰头望天,脸色平静,嘴角却勾起一股淡淡的笑意,穿着湿透了的僧衣,赤着双足,缓缓向前奔去。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雷霆雨露,均是天恩。

鹰缘原想寻处能够落脚房舍,遮风避雨,躲过这阵雷雨,现在既然全身都被打湿浸透了,倒不将顾虑放在心上,反而不急了。

大雨倾盆而至,顺着他裸露的颈脖和肩膀流泻进僧袍内,滑过胸膛,浸湿身体,给他一种畅快非常的感觉。

听之声,轻柔洇开,舒适之极。

闻其味,倍感亲切,想象升腾。

佛法精深的鹰缘似乎觉得自己和整个天地万物融汇一起,就像一颗树,一根草,一块石,一粒尘,与玄秘奥妙的宇宙运行产生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

在这漫天大雨里,鹰缘心中突有所悟,身体顿时一暖,背后鹰刀传来一种奇妙的感觉。

空中电光频闪,一道贯穿天地的蓝色电茫撕裂天幕,震雷似龙吟,响彻天空,照亮了昏黯的天空。

视线穿过万千条水帘雨幕,鹰缘看清楚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前方不远处有一所破落的山神庙。

蓝茫过后,四周景色再黯,鹰缘思绪一乱,刚自心间萌升的天地至理,便仿佛空中一闪即逝的烁烁电光,消去无踪,淡去无影。

天人合一,破碎虚空。

鹰缘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踏出半步的人,除了「魔师」庞斑和「覆雨剑」浪翻云外余子皆难以望其项背,但是挽救不了即将到来,席卷整个中原大地,神州浩土的魔劫,他一辈子也踏不出另外那一步,终身难证大道。

他暗自叹息一声,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的使命就是找到能够领悟鹰刀之秘的人,挽救神州浩劫,但要在茫茫人海中寻一个不知不识的人,无疑大海捞针,千难万难。

这丝沮丧懊丧的情绪刚从心中泛起,便立刻被他将之拂开,仿若水过无声,荡起圈圈涟漪后却又归于平静,恰似雪落无痕,皑皑白雪融化后全无行迹。

鹰缘迈步向前,朝前方小庙走去,一道耀眼的电光闪过空际,他的身影却已经忽隐忽现了三次,起落数回,越过立于那座山神庙之前的半截断墙,走上石阶,立于庙前半塌的庙门前。

方才他在远处极目眺望,凭着闪电的光亮,看清了这座颓倒小庙破败不堪的情形,知道是座荒庙,里面不会有其他僧侣。

如今站在近处,鹰缘发现庙门枯朽,红墙破毁,横梁龟裂,地上青石驳破斑斑,整个给人摇摇欲坠之感。

鹰缘轻轻抖颤了一下僧袍,藉着从屋顶破洞里漏下来的微光探首望去,只见山神庙的屋顶都已坍塌小半,另一半也被洞穿了数个大洞,雨水哗哗有声,自漏洞潺潺而下,庙里的干地也有限得紧。

穿过破烂的庙门,鹰缘缓步行了进庙内。

鹰缘微微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七歪八倒神龛、破败零落的神像扶了起来,摆正放好,合掌一礼,这才转身向角落的干地走去,盘腿坐了下来。

雨声轰鸣,沉雷阵阵,看样子短期内都不会停,湿透的僧衣贴在鹰缘身上,他却神色自若,望着不远处洞开的庙门外那有似织网般的密集雨帘,喃喃自语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他的方才说罢,只见绵绵雨帘倏然频乱,现出一条朝寺庙急奔而来的人影。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144 章邪异行烈「想不到在此荒山野庙,竟有过客,若不恼唐突叨扰,在下便进来借一角避避风雨。

」一个俊朗豪爽的声音自庙门口响起,当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他的人已经稳稳立在庙门前。

鹰缘微微一笑,轻声应道:「佛门常开,广渡有缘,贫僧同样是往来之客,在此歇脚,与先生又岂有先后之别?

」来人仰天一笑,气度沉雄道:「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竟有高人在此。

」一华服男子大步入庙,说话耽搁这一阵,两个蓝衣黑裤的汉子已经自庙外奔到他身后,一左一右,紧随其后,自然而然地突出了他的身分。

华服男子看上去大约二十五岁上下,样貌俊伟,双手肌肤晶莹,通透如玉,一头乌黑光亮的长发被一根锦带束在身后,鼻梁丰挺,双眼闪烁着炫目的神光,如若闪电,藏着邪异的魅力,肩宽腰窄,气度有若渊停岳峙,使人见之难忘。

当然最令人油然心悸的是他越抗在肩头上那柄寒茫闪烁,冷气森森的丈二红枪。

行于华服男子身后左首那人是一个二十来岁,模样英俊的年轻汉子,身材高大,气势内敛,双目神光灼灼,步履稳健。

鹰缘当然不会认得这邪异门的第二号人物宗越,人送外号「千里不留痕」此人是邪异门后起之秀,以轻功和一手飞刀绝技称雄江湖。

走在左边那人是邪异门四大护法之一的「笑里藏刀」商良,不要看他脸上终日挂着和慈的笑容,出手杀人那是绝不含糊,手段狠辣,绝无「商量」余地,是江湖上可怕人物之一。

这华服男子能让这样两个人物鞍前马后,身份大不简单。

风大雨急,深山古庙。

谁都能看见他就在那里,如果是普通人自然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可是进庙的三人都非常人,几乎是看见鹰缘的瞬间,便心有所感。

他明明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可是却察觉不出任何一点「人」的气息,不晓得他到底是活人还是僵尸,说不出的古怪。

宗越压下心中的怪异感觉,上前一步,微笑道:「敢问这位大师名讳?

」鹰缘的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华服青年,直到闻宗越之言才转而望向说话的他。

宗越在邪异门已有七八年了,修为高深,做事果决,可当他锐利如刀的眼神触到鹰缘淡然平静的眸子,却没来由的心神一颤,一颗坚硬如铁的心晃晃荡荡,静不下来。

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宗越看向鹰缘的目光越发凝重,心中暗自嘀咕这藏僧年纪轻轻,眼神缓柔,神光内敛,一静一动浑若天成。

鹰缘无视宗越的话,却是对着华服青年道:「你来了。

」华服青年微微一怔,右手丈二红抢伫于地上,裂迹斑斑的青石板被他随手洞穿一个深孔。

红枪笔挺正直,像他的人。

他双手交叉抱于胸前,嘴角带着一抹奇异的笑容,潇洒笑问道:「大师在等我?

」「本来不是。

」鹰缘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一字一顿说道:「现在是了。

」宗越听鹰缘语带禅机,眉头微蹙,冷冷道:「少主小心,这僧人装神弄鬼,神神秘秘的,不知是何路数?

」华服男子正是邪异门少门主,黑榜十大高手之一「邪灵」历若海的徒弟风行烈。

风行烈若有所悟,凝神沉思,双目如电,盯在鹰缘身上,没有说话。

商良虽然年过五十,但身材矮胖肥实,壮硕得紧,他笑嘻嘻的走前一步,与宗越一左一右护在华服青年身前,道:「大师若是在等我家少主,还请您自报身份,不然可别怪我们兄弟两人不客气。

」商良对鹰缘的感觉和宗越一样,深不可测,他就简简单单的坐在那里,可是却给人一种天人合一的和谐感觉。

平如水,静如湖,不过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害怕。

商良和宗越在江湖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联手对付一个年轻僧人若是传了出去,铁定轰动江湖,所以他尽管言辞有礼,却是明言在先,咄咄逼人的警告对方不要给脸不要脸。

鹰缘微微合手一礼,淡淡道:「我并不是在等他,不过他来了,他就是我要等的人。

」宗越和商良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隐约猜到对方应是故意上门找茬来的,心间顿时蒙上一层阴晦。

鹰缘眉目青秀,虽然语锋玄奥,看似道行不浅,但他的年纪怎么看也不会超过二十五岁,这娃儿般的人物能掀多大风,起多高浪?

转念又一想,指不定这是疑兵之计,对方能在这里截住他们,光是这手精准的情报已是一件令人万分头疼的事,何况在他背后说不准还藏着什么神秘的大人物,不然,借他三个胆也不至于狂妄到孤身挑衅邪异门三大高手的地步。

邪异门门主黑榜十大高手厉若海武功高强、威震天下,非是谈应手、莫意闲之辈能望其项背,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没人动得了他,不代表没有能动他的手下,所以宗商二人不能不小心。

宗越悄悄在暗中使了个眼色,让商良出手试探,自己却一脸和善道:「大师既然不肯如实相告,那就对不住了。

」风行烈似乎仍在沉思当中,并未出言喝阻,商良略一点头,眼中精芒暴闪,悄然靠近了几步。

鹰缘见商良动作,心中了然,身体却是不移不动,任他靠近。

在商良拦在华服青年身前之后,他和鹰缘之间现就只有五、六步的距离,以他的步幅,再走两步,便会迫贴至鹰缘一臂范围。

商良心中计算着彼此的距离和位置,悄然滑入手中藏于袖种的精铁匕首仿佛潜在洞穴种,昂首吐信的毒蛇,蓄势待发。

商良眼光凝注着鹰缘的双手,因为一个人无论动作怎么灵巧变化,当他盘腿坐着的时候,出手攻击的手段除了用手哪里还有其他?

哪知在他出手的瞬间,鹰缘却轻轻站起身来,眼中蒙上一层祥和的金光,合手行了一礼,淡淡道:「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既然来的是你,那就注定是你。

」商良原本要刺出的一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那种憋闷的感觉使他难过的好似要吐血一般,起身、合手、行礼,鹰缘所有的动作气势沉凝,浑圆如一,动作间手脚的配合隐含玄美无匹的法度,毫无端倪破绽,无懈可击。

鹰缘佛法高深,简单一个眼神便化去了商良心中战意,没有狠辣决绝之心,那凌厉夺命的一刀自是刺不出去,心中一乱,脚步踉踉跄跄退到一旁。

此时的宗越远没有三年后助双修府招婿,追求白素香时沉稳,见商良吃了暗亏,嘿然冷笑道:「大师真是好手段?

莫非是冲着我邪异门来的?

商护法已经对您说得很明白,少主身份尊贵,大师又不肯表明身份,您这是存心找麻烦,嘿嘿,那可就别怪我邪异门仗势欺人。

」鹰缘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但见挂满蛛网的立柱幔布无风自动,只听他轻轻说道:「邪异门?

没听说过。

」这是实话,天大的实话,鹰缘的身份也没有必要撒谎,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西藏,哪里知道中原武林有邪异门这么一个亦正亦邪的门派,不过鹰缘这口气却是大的吓人,他的话落在对方耳中,无疑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挑衅。

商良和宗越一齐色变,连风行烈都沉下脸来,他是个孤儿,从小跟着师傅厉若海长大,亦父亦师的厉若海在他心目中地位之高,不作第二人想,如今有人看不起邪异门,那就是看不起他师傅,他如何能不怒。

宗越自然知道风行烈的脾性,怒喝道:「大师,你究竟是何来路?

竟敢在少主面前大放厥词,辱我宗门,难道是欺我邪异门无人制得了你?

」鹰缘微微摇头,不言不语,却是不再解释。

宗越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施展鬼魅般虚飘幻渺的轻身功夫,收手为爪,直奔鹰缘肩头而去。

他心思细密,深沉内敛,对方一副有持无恐的架式,他自是不敢托大,出爪如电,大力如雷,攻中暗藏守式,不求一招毙敌,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可算出招老成,中规中矩。

谁晓得鹰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他攻击,宗越的虎爪,根本没有遇见什么拦阻,就这么直直抓住了他的肩头。

这似乎在常理之中,却是仿佛在意料之外,宗越想好的若干后招,居然全无用处。

宗越微微一愣,也没料到对方如此不济,这么轻易就被手到擒来,虎抓用力收紧,喝道:「大师若还是不愿表明身份,宗某可就得罪了。

」鹰缘脚步踏地如松,纹丝不动,眼中自然流露出悲天悯人之色,微笑道:「我找的人不是你。

」宗越出道江湖以来,从没见过如此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人,心中震怒,沉气丹田,功聚右臂,催劲发力,吼道:「不识抬举。

」这次他没有保留,用上了全部功力,虎爪之威,就是铁疙瘩也得变形状,可手往下按去,立刻心知不妙,原来鹰缘肩头顺着大力猛然向下一沉,如游鱼潜水、苍鹰击空,硬是从他五指铁山中脱出身来。

宗越劲道使在空处,胸口猛然一滞,憋闷难受,仿佛自己举起铁锤,狠狠砸在自个儿的胸膛上一样。

鹰缘眼中众生平等,无分轻重,宗越脚下重心不稳,身体一个踉跄,退到旁边,和商良一个待遇。

宗越被惊的瞠目结舌,对着鹰缘指手画脚,却是惊怒之下,不知当说些什么。

鹰缘气定神闲,意态稳敛,眼神含着深意地看着风行烈,毫不理会虎视眈眈的宗商二人。

宗越和商良二人伫在旁边,脸色由白转红接着变青,可刚才出招试探以后,他们知道眼前此人的修为比自己高出许多,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145 章行烈叛出此时鹰缘语风行烈之间再无阻碍,他徐步向前,在风行烈身前三步处站定,眼神幻灭光亮,四周隐隐响起梵唱。

风行烈只觉脑中倏然「轰」的一炸声,卷起千重浪,亮起万重光,思维混乱起来。

自幼跟随可说是天下间最严厉的师傅厉若海习武,风行烈的神经和肌肉都被锤炼的坚韧而完美,可如今他却忍受不住,轻轻地痛吟起来。

风行烈的身子摇晃了一下,若非伸手扶住丈二红枪,险险就这么栽倒地上。

「少主……」宗越和商良急忙跃到他身旁,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风行烈使劲晃了晃越来越沉建浊的脑袋,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巧在这个时候,天空整个暗了下来,天幕裂睁开了一双赤红色的眼睛。

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的的空间里沉寂的让人害怕,那双红色的眼睛是整个世界唯一的色彩。

拥有这样一双如此恐怖的眼睛,「他」究竟是谁?

在那对深红的眸子注视下,风行烈骇然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动作起来,周围涌出无数手持武器的人。

风行烈全身燃烧着赤色的火焰,挥动泛着血光拳头,手脚并用,不停的撕杀屠戮,几乎每一拳,每一脚,都要摧灭无数的灵魂之火。

忽然,手中红光一闪,丈二红枪出现在他的手上,燎原百击猛然展开,鲜血迸溅,残肢漫天。

风行烈惊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清晰,杀的人越多,他的力量越强,杀、杀、杀……一直就这样杀,不知道杀了多少人,直到四周再次安静下来。

风行烈山旁已是血山骨海,他稳稳站在修罗场中,高举丈二红枪,双眼赤茫狂腾,威凌天下。

宗越和商良忽然见风行烈身子摇晃了一下,接着便倏然颤抖起来,全身充满了暴戾杀气,滔天的恨意与杀气喷礴而出。

「啊!

」宗商二人禁不住齐齐打了个寒颤,那是何等可怖的眼神,简直是要吞天灭地,毁灭世间一切生物。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这一瞬间,室温象是忽然降到了冰点以下。

两人心中一阵紧张,风行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实在不敢想象厉若海会如何处置护主不利的他俩。

风行烈身体猛的一颤,口中溢出血丝,喃喃自语道:「鲜血、残臂,血飘万里。

」鹰缘叹了口气,轻声道:「你都看见了?

」风行烈宛若被鹰缘催眠了一般,怔怔愣愣的点了点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等我?

你不认识我,为什么又要等我?

」「万物本虚,你又何必执着,我在这里,你在这里,这就是天命。

」鹰缘似乎从来不喜欢直接回答问题,又似每次回答之后又让问话的人生出更多的问题。

风行烈心中一动,奇道:「天命?

」鹰缘似答非答道:「若不是需你承受天命,我等的便会是其他人,既然你来了,那就是你。

」风行烈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接着轻轻挣开扶住自己的宗商二人,向鹰缘说道:「好吧,就算是我,可你等我做什么?

」「我方才用密宗玄法让你看到了未来的天命。

」鹰缘深深的看了风行烈一眼,轻轻道:「你可以告诉我,你刚才都看见了什么?

」风行烈脸色一变,沉声道:「白骨累累,尸横遍野。

」鹰缘淡淡道:「这就是你未来的命运,你可愿意走下去?

」风行烈身体一僵,沉思良久方才叹息一声,道:「我不知道。

」鹰缘仿佛早知风行烈的答案,嘴角含笑道:「这位施主,我不能勉强你,所有的一切都要你自己决定。

」风行烈语涩艰难道:「何谓天命?

」鹰缘不假思索的道:「命之在天,天命之明德是也,承领是也。

」思忖半晌,风行烈的脸上现出了一个温暖祥和的微笑,眼神也随即变得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和煦。

瞬间,室内便仿如春回大地,百花齐放,陷入到了无尽融融春光之中,风行烈笑道:「我明白了。

」鹰缘的面容上露出会意微笑,颔首道:「很好,你决定好了?

」风行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鹰缘身形倏然一闪,跨越了彼此间的时间和空间,伸手点在他眉心,道:「恰恰用心时,恰恰无心用。

无心恰恰用,常用恰恰无。

」四周梵唱再起,风行烈如鸣仙乐,心境恬淡,神色淡然,眉心亮起一点柔和浑厚的金色光华。

鹰缘将佛力注入风行烈的身体,为他种下一点佛种,正是这神秘的力量让他在庞斑道心中魔大法之下夺取了一线生机。

耳中再次传来鹰缘的声音,道:「红尘纷扰还要好自为之,勿坠心魔,切记,切记。

」风行烈犹如醍醐灌顶,恍若有悟,罕有的恭敬一礼道:「小子受教,谢大师指点,不知今日一别,是否有缘还能相见?

」鹰缘微笑道:「缘聚缘散,你还看不透么?

」说完,鹰缘将滚在一层褐色帆布中的鹰刀交到风行烈手中,身消影逝,窗外风雨如旧。

翌日,江湖风传厉若海高徒风行烈伤了宗越和商良,叛出邪异门。

邪异门十三夜骑奉门主厉若海之命千里追杀叛徒风行烈。

原本一切是按照既定的轨迹发生,直到楚江南跨海而来,重临中土,一切又都不同。

鹰缘带着鹰刀从西藏千里迢迢来到中原,无疑是投了一颗天外陨石狠狠砸入波澜不惊的死水,炸起滔天巨浪,掀起无数腥风血雨。

自言静庵以助「魔师」庞斑修练《道心中魔大法》为条件,迫他退隐江湖以后,中原武林已沉寂的太久,唯一摆在明面上值得一提的事就是半年前乾罗山城的主人「毒手」乾罗和尊信门主「盗霸」赤尊信先后进攻怒蛟帮,结果在浪翻云「覆雨剑」下铩羽而归。

此役,浪翻云的名头被推上了黑榜十大高手的顶峰,长江流域再无帮派敢逆其心意,拂其颜面。

江湖上打打杀杀本属平常,这次黑道大战告一段落之后,江湖再次归于平静,而「快刀」戚长征和「红枪」风行烈的名字也渐渐为人所熟悉。

驿站牢室中,不甘的吼声久久不绝。

「你……你究,究竟想要怎么样?

」萧峰此时已经痛得汗流如雨,全身衣衫湿透,咬破的嘴角和睁裂的眼眶溢出丝丝血线,形状可怖骇人 .楚江南也不理他,只是徐徐转动手中那颗硕大的夜明珠,这是他刚才从皇宫宝库顺手带走的纪念品,没想到再这里居然拍上了用场。

望着这颗散发着淡淡光亮的夜明珠,楚江南不经想起了在「聚宝斋」买的那天珍珠相连,要是把这条珍珠链塞在疏影的美臀菊门里,看着她妩媚的表情听她喊出高潮的呻吟声,肯定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

柳如烟无神的双眸中,迷茫、无助、恐惧、求饶、害怕交织在一起,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扭动起来。

楚江南心怀大畅,抚摸宠物般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微笑道:「不要怕,乖乖的,不会有事的……」「不……不要……」柳如烟虚弱疲惫的俏丽脸上露出乞怜的神情,颤声道:「求求你……我……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江南狞笑一声,手上使劲一按,将整颗夜明珠猛地硬挤了进去。

「啊!

」柳如烟痛呼一声,蜷起起伏有致的美丽胴体在床上极力挣扎,芙蓉玉靥挂着晶莹的泪珠。

看着她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楚江南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欲望,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将浑身颤抖的柳如烟搂进怀中,大笑道:「感觉这么样?

」直到柳如烟脸色惨白的几乎毫无血色,双眉紧蹙,嘴唇轻轻地颤抖,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身体难以忍受的剧烈抽搐起来的时候,楚江南才将满是湿腻的明珠挖了出来,凑在她耳边淫笑道:「嘿嘿,你看这珠子都被你给弄脏了?

」柳如烟此时痛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哪里还能开口说话,闻言只能伤心流泪,默无声息。

这种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诱人模样,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要心软了,偏偏楚江南却不为所动。

楚江南把还涎垂着粘蜜琼液的夜明珠摊在手掌中,伸到柳如烟眼前,戏虐道:「自己弄脏的东西就要自己把它弄干净。

」说完,楚江南邪笑着将润湿的珠子猛的塞进她微张的檀口,齿舌之间一片滑腻、粘稠、微咸的感觉一双盈盈秀目睁开,柳如烟疑惑的看着眼前恶魔般的男人。

楚江南伸手按在柳如烟红艳艳的嘴唇上,带着古怪的笑容道:「不准吐出来啊,这「谜「一般的液体可是男人眼中的圣液,你给我把它全部吞下去。

」玉面绯红的柳如烟被夜明珠堵住的檀口发出「唧唧呜呜」的声音,似乎在表示抗议。

不过抗议和指责的权利是掌握在强权手中的,失败者的抗议哪里有什么实际意义?

美国出兵科索沃,轰炸伊拉克,踩平兰斯拉夫,反恐阿富汗就是最好的证据。

强权就是真理,在这胜者为王的世界中,只要强腕政策和武装力量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没钱没枪,说什么都是空。

必须要有属于自己,完全掌握在手中的势力和力量,这样才能不受任何人的束缚,有权利干自己想干的事。

只有强权才是真理,中国若是拥有像美国一样的军事实力那还有谁敢来强占钓鱼岛,还有谁敢喧嚷着搞新疆独立,搞西藏独立,还有谁敢说南沙群岛不是中国的领土?

更重要的是台湾早就回到了祖国的怀抱了,也不会搞出那么多的事。

美国等西方国家凭什么大肆宣扬中国威胁论,有了强大力量的中国不是日本南*棒,不是它的狗尾巴国,它没有权利反对,也没有胆量干涉。

只有强大的势力和实力才能让心怀不轨的人为之震撼。

第二卷东溟飘香第146 章恶魔手段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玄妙,楚江南在一个女人身上领悟到只有强权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如今《九阴真经》在手,嗯,是在脑才对,他完全有力量打造一只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在不久后令武林中人闻之色变,战无不胜的无敌「邪军」构思诞生了。

柳如烟当然知道楚江南要她吞下的圣液是什么,那滑腻微咸的液体分明就是自己刚才高潮的时候从体内分泌出来的液体。

柳如烟没有想到楚江南竟然将那沾满了的夜明珠体塞进自己的小嘴,想到此时口中的液体来自她身体的那个部位,她顿感羞愤欲绝,死的心都有了。

夜明珠使得她的樱桃小口张开到了极限,柳如烟幽怨的看着楚江南尽是冰冷和淫虐双眸,她知道没有选择的权利。

迫于楚江南霸道的手段和强硬作风,不管愿意与否,柳如烟都只得乖乖的合作,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恨意,喉间轻轻蠕颤鼓动,咽了下去。

楚江南狰狞的凶兽抵在柳如以烟双股间娇嫩嫩的方寸之地,眼中闪过一道凶光,贯体而入,剑及履地。

柳如烟的身体在楚江南的注视与被玩弄的双重刺激下,呼吸不禁越来越急促,随之而来的是由于含了夜明珠而积聚在口腔里又来不及咽下去的唾液就顺着嘴角涎了出来。

欣赏着柳如烟最终因高潮的刺激而昏死在自己身下的丑态,楚江南得意地笑声在地牢中显得那么恐怖阴森。

楚江南自柳如烟身上撑起身来,慢条斯理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夜明珠从她嘴里取出来,顺手在她高耸的酥胸摩擦了几下,收入怀中。

赞美女人往往总是表现在她的贤惠、美丽、气质,却很少有赞美女人的床上工夫,大凡一谈这些,感觉有一种淫荡的感觉。

《红楼梦》里有这么一段故事,看似是贾琏的风流韵事,不值的一品,如果细细去想,细细地看了那段描写,其中道理还是有的。

多儿的媳妇长的怎么能与美丽和气质都是上乘的凤姐相比?

然而却征服了花花公子贾琏,靠的就是床上工夫了得。

正是:「贾琏便溜了来相会。

进门一见其态,早已魄飞魂散,也不用情谈款叙,便宽衣动作起来。

谁知这媳妇有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身筋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更兼淫态浪言,压倒娼妓,诸男子至此岂有惜命者哉。

那贾琏恨不得连身子化在他身上。

那媳妇故作浪语……那媳妇越浪,贾琏越丑态毕露。

一时事毕,两个又海誓山盟,难分难舍,此后遂成相契。

」在这里细致的描写只有淫荡二字可形容,但是男人喜欢淫荡之女人可见一斑,一般人看到「淫荡」二字就会有一个联想到妓女?

荡妇?

偷情?

乱伦?

还有暴露、还有惹人心跳的呻吟?

打开对面的牢室,楚江南慢慢走到萧峰的面前,不由自主的赞叹道:「你这师傅还真是个骚货,床上功夫一级棒,生就一双桃花眼,屁股往上翘,胸部鼓鼓如狼似虎,小腰细细身怀绝技。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此时的萧峰早已痛得全身麻木,意志处在崩溃的边缘,脑袋仿佛灌了铅般沉重昏眩,听见近在咫尺楚江南的自言自语才勉强睁开写满绝望的眼睛。

「怎么样?

」楚江南微微仰起头,自嘲一笑,似乎在费劲的思考这个问题,半晌后才轻声道:「抱歉,你这个问题问的那么仓促,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

」「这,这是哪里?

我在什么地方?

」萧峰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许多。

「这是首里城招待外使的驿站。

」楚江南双手环抱横于胸口,戏虐道:「萧大少爷住的还习惯吧!

」「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萧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摆出革命烈士面对敌人严刑拷打的姿态,一反常态的淡定道:「你动手吧!

」「我有说过现在要杀你吗?

」楚江南好整以暇,不紧不慢道:「你的生死虽只在我一念之间,不过却由不得你作主,死有时候是一种解脱,你认为我会让你这么快就解脱吗?

」「看,看在……」萧峰面色陡变,喘着粗气,虚弱的说道:「看在雅兰的份上,我只求你给我一个痛快。

」那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敢提萧雅兰的名字,简直是自己找罪受,楚江南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萧峰,平心静气道:「你怕死吗?

」「怕,我当然怕,这个世上有不怕死的人吗?

我不想死,可是你会放过我吗?

不会,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又何必要怕!

」萧峰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早已麻痹的身体竟痛的抽搐起来。

「难得难得,没有想到你竟然看的这么透。

」楚江南凑到萧峰耳边,轻声说道:「你之所以不怕死,是因为你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事比死更可怕,你害怕我接下来的手段自己不能承受,所以激我杀你,是吗?

如果我说只把你变成一个太监,然后就放你回去,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

」听了楚江南恶魔般的耳语,萧峰牙齿打颤,思维僵硬,双眼恐惧的看着他,全身不受控制的轻颤起来,若非被绳索吊绑着,早瘫软倒地了。

「你这个魔鬼!

你……你竟然连死都不肯成全我……」萧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疯狂的挣扎起来,绳索被他扯得发出「嘎吱吱」的声响。

缓缓低下头来,楚江南漆黑深邃的眼瞳变的更加幽深,沉声冷喝道:「你不该惹我,因为我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人,虽然我们的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但你却不该动我的女人,你的罪孽必须用自己的血来弥补。

」楚江南冷酷的声音,冰冷的话语,像是无间地狱吹出的一股阴风让萧峰身体每一个毛孔都惊恐的紧闭起来,面对身前这个全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男人,听到他那刺骨冻髓的声音,连死都不怕了的萧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楚江南出手如电,倏然伸手捏住萧峰布满胡渣的下颌,声如寒冰,冷冷道:「现在本少爷先收点利息。

」话音刚落,他的铁钳般手蓦然用力一拧,纤细修长的手指暴发出无限恐怖的巨力怪劲,忽冷忽热,诡异莫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没有听过这种声音的人,绝对不能无法想像它的恐怖,血肉分离,骨碎筋裂,那种人体最坚硬的部位被硬生生从柔软组织里揉断措碎时发出的声音绝对超过看任何电脑特技制作的恐怖乐章。

凄厉之极的嘶哑惨叫在地牢中响起,楚江南的白皙的手掌沾满了自萧峰口中喷出的鲜血,白色的武士服上也不例外的多了几滴狰狞的殷红。

柳如烟被萧峰痛不欲生的惨叫惊醒,看着楚江南血腥暴戾,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眼前血淋淋的一幕惊得她不知所措,忘乎所以。

她无力的瘫软在床上,全身颤抖地紧紧捂着嘴唇,看着眼前最骇人的噩梦中都不会出现的场景,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萧峰嘴里不断「唔唔」地乱叫嘶吼着,努力的半晌的结果却是徒劳的不能不出哪怕是一个完整的音节。

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柳如烟眼中射出混杂了痛苦、愤怒、凶煞、不甘、仇恨神情的目光,如果眼光能当枪使,楚江南此时恐怕早就千疮百孔,万劫不复了。

楚江南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母狼般恶狠狠瞪着自己的柳如烟,她脸上恐惧和仇恨交织的表情似乎让他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唇角泛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心中暗忖你恨吧!

你越恨我,当我压在你身上的感觉越是美妙。

楚江南猛然一个转身,电光爆炽的「天魔指」重重点在萧峰的肩胛骨上,蓝色电茫狠狠刺入他的身体,在给予他最大痛苦的同时一股暗含催情淫靡气息的真劲也被毫不留情的轰进他体内。

萧峰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之后,渐觉头晕目眩,口舌干燥,周身气血翻腾,脑袋昏沉,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直冲上来,下身顿时坚硬如铁,烫得似要喷出火来,腾地一下将下身裤裳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楚江南退后一步,放声大笑:「哈哈哈……萧大少爷,好好享受吧!

」情欲的火焰不断腾烧,刺激着萧峰脆弱的神经,澎湃的欲望得不到疏导和发泄,萧峰被楚江南极度不人道的酷刑折腾的双目赤红,嘴角涎着混着鲜血的口水,仰天大叫一声,昏死过去。

「峰儿!

峰儿……」柳如烟被吓得傻了,放声尖叫起来,接着身体轻晃几下,双膝负荷不住饱受摧残的身心,软瘫在床上。

楚江南伸手抬起萧峰下颌,不冷不热的自言自言道:「这样就玩完了,真没意思。

」「不是,这不是真的……」柳如烟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喉头一甜,嘴角溢出殷红血丝,也昏迷了过去。

「其实他没死,我骗你的。

」楚江南脸上露出一个恶魔般的微笑,弃了萧峰,走回柳如烟身旁,输入了一股精纯真气给她,手指摁住她的人中,等待她的苏醒。

「唔……」随着一声微弱以极的低呻,柳如烟悠悠转醒过来,随即眼神茫然环视了一圈,怯怯地问道:「这……这是哪里?

你又是谁?

」楚江南愣了一下,暗忖这是怎么回事?

难说说刚才受的刺激太大了,神经不正常了。

这精神问题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也属疑难杂症,古代更不用说了,绝对是没得治的,楚江南眉头微蹙,试着探她脉搏,结果一探之下,发现她脉象紊乱不堪,杂乱无章,怎么会有这么乱的脉象,真是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