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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孽缘番外之龙吟浅滩】(01-05)作者:红绳紫带 -《武侠古典》

作者:红绳紫带字数:30733 第一回:有柳如仙 在沙河郡西南方向二百里,有一个美丽的地方叫做柳水滩,那里群山环绕四季如春,其间河流交错如网,两岸柳树成荫林木茂盛,不少珍禽走兽行走其间,是一处不可多得的人间佳地。

相传故老之时,柳水滩还是穷山恶水沼泽漫布,一条恶龙盘据其中终日兴风作浪,更要求当地百姓每年送去童男童女供其享用,百姓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这一日,有个叫柳生的年轻猎户决定去刺杀恶龙,他带上弓箭匕首便出发了。一路劈荆斩棘,历经艰难险阻,他终于找到了恶龙的洞穴,并且趁恶龙熟睡时射瞎了它的一只眼睛。

恶龙醒来大怒,一番激斗下柳生被打翻在地,正待它张开血盆大口要吃掉柳生时,天边忽然飞来一位仙子。她风华绝代美貌无双,惩奸除恶又嫉恶如仇,经过一番斗法,仙子除掉了恶龙,只是自己也身受重伤回不了天庭。柳生将仙子带回居所,悉心照料,二人终日相伴渐生情愫,最终许诺终生。

这一日,天庭来人接引,仙子不愿归去,请求玉帝将她留在人间与柳生相伴。玉帝闻言大怒,遂将仙子逐出仙籍流放人间,并命太上老君将柳生炼化为一颗永不发芽的种子投入河中,让两人永世不能相见。

仙子守在河边,等待着那颗种子破水而出,一等便是多年,她的容颜渐渐苍老,步履蹒跚,却始终不曾放弃。只要柳生的种子一日不发芽,她便一直等下去,她相信,终有一日会和柳生相见。后来她走不动了,站在河边任凭风吹雨打,慢慢的,她变成了一颗柳树。冬去春来,柳树迎风招展,仿佛舞动的仙子。

每年盛夏时节,人们往来泛舟,往往叠些纸船放入河中,希望纸船能够载着柳生上岸,实现那位仙子的愿望。然而多年过去了,柳生始终没有出现,有的只是老人们对孩子一遍遍的诉说,将故事代代相传。传说周边的大山就是那条恶龙死后所化,传说这一条条美丽的河流是仙子洒下的仙露,传说两岸无数的柳树当中,有一棵就是那位仙子,而那位仙子人们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称她柳叶仙子。

又是一天即将过去,夕阳将天边染上了一层红霞,孤零零的小船缓缓靠岸,一个白色的倩影走下船来,她伸手摘下一片柳叶,放入叠好的纸船里,弯腰将纸船送入河中。白色的纸船轻飘飘打着旋儿,依靠在垂下的柳枝旁,仿佛在听它诉说着什么,一声惆怅的叹息融入风中……

竹摇清影弄幽草,荷风送香气;困人仲夏日初长,人间重晚晴。

正是盛夏时节,潮湿的微风伴着晚霞袭来,让人昏昏欲睡。硕大的石狮旁,打着瞌睡的守门老张头无聊地等待着换岗,他嘴里碎碎念着,似乎在咒骂着什么。这水丰树茂的山林边,一座硕大的石堡显得有些突兀,而当地人却知道,这石狮所在,便是柳水滩一带臭名昭着的黑水帮总舵——黑水堡。

黑水帮,就像它的名字一样邪恶,是柳水滩最大、最残忍、最淫秽的地下势力。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不知多少良家妇女被强行掳走,受尽屈辱。而黑水帮的帮主娄黑根及其手下三大护法更是个个好色如命,无女不欢。据说这娄黑根下体粗悍异常,房事手段层出不穷,每得新欢,必日夜奸辱,不知多少女子不堪摧残,在他手中香消玉殒,而偌大的黑水堡中更是不知幽禁了多少花娇美妇,供其淫辱享乐。这样一个祸害,当地官府曾多次派兵围剿,怎奈朝廷不愿多生事端,调不得多少刀兵,而黑水帮势力又盘根错节,每每都能事先听到风声躲得无影无踪,时间长了,黑水帮便成了柳水滩上一块割之不掉的毒瘤。

夕阳渐落,无精打采的老张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想着前几日堡里掳来的几个俊俏的村姑,决定今晚早早回去撸弄一把。幻想着女人在他面前摇着大屁股的模样,老张头有些心痒难耐。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远处的行道上走来一个窈窕的倩影。

「啊……」老张头不禁张大了嘴巴。

世间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真是仙姿玉貌,终天地之造化。

她婉约而行,如同从画中走来,一袭白衣映衬出她出尘的气质,高挑的身姿、修长的双腿,行走间让人不禁赞美她的端庄典雅;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如同摇曳的柳枝,凸显出女性的柔美,而胸前硕满的双峰,更是鼓胀起伏,动人心魄。那傲人的轮廓,沈甸甸的分量,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欲望,恨不得扒开她胸前的衣襟,一睹里面迷人的风采。

老张头呆呆地看着,浑然不知身外事,直到美人走到近前他才木讷地抬起头来。

天呐!这是怎样美丽的娇颜啊!一颦一笑都深深牵动人心,纵是倾国倾城亦不能形容其万一。

「请问,有没有一位姓左的少侠来过这里?」 老头儿仿佛没有听到,双眼直勾勾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麻烦帮我通报一下,我想拜访贵堡堡主。」女子见老张头呆立无言,点了点头径直往里走去。

「啊!她在和我说话!」老张头半天才反应过来,却见佳人已走进黑水堡不见踪迹,不禁叹息道:「噫!真个丢人,我老张活了半辈子也没见这么漂亮的仙女。呀……不好!那娄老贼和护法们都在,岂不羊入虎口?」老张头一拍大腿,急急追去。

这风华绝代的仙子自然不是无名之辈,她冠绝天下的身姿美貌不知打动了多少男人的心,让无数英雄男儿为她辗转难眠,魂牵梦绕,她便是江湖第一美女,终南山仙子小龙女。

自从那日和左剑清分离后,小龙女行走之际便一直打探着左剑清的下落。前几日,听闻柳水滩一带有魔教中人出没,掳走不少良家妇女,没多久便与当地的黑水帮起了冲突,正在这时,一位姓左的少年忽然出现,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暂时调停了两边的争斗,两日前只身前往黑水堡,之后便再无音讯。

小龙女留心打听,对比那人的身材样貌,觉得这左姓少年极有可能就是自己多日寻找的左剑清。大喜之下,小龙女当即折路来到柳水滩,不久便找到了黑水堡所在。只是沿路听闻黑水帮名声不佳,自己贸然前去找人,但愿不要冒犯了人家。况且自己功力已大不如前,万一别人有了歹心,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不过为了左剑清,犯些险也是值得的。

正思量间,忽见门口的那老张头匆匆跑来,急声说道:「仙女啊,你可不能进来啊,快快离去,让那几个老贼看到就后悔莫及啦!」 「麻烦老哥帮我通报一下,我想拜见贵堡堡主。」 「啥?」门卫傻了眼,那老色鬼躲都来不及,居然还自投罗网。他正要说劝却见对面走来三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点头哈腰道:「小人见过虎护法、豹护法、狼护法!」 只见这三位猛汉个个身高体壮,长得一副凶恶模样,往那一站,活拖拖就是三位门神,正是臭名昭着的黑水帮三大护法:北野虎、北野豹和北野狼。传言他们身高七尺力大无穷,骨子里却嗜色如命荒淫无度,每每抢得貌美女子,必日夜轮奸,淫乱群媾,更因为其个个天赋异禀的下体,不知多少佳人折损在他们胯下。

此刻,这三大护法没有理会老张头,只是直勾勾看着面前小龙女绝美的仙容,仿若三只没见过世面的哈巴狗,那饥渴的眼神,似乎随时要把眼前的美人儿吞掉。

「啊,抱……抱歉,堡主急着传我们过去,小人先告退了……」门卫仿佛躲避瘟神一般急急拉着小龙女跑开了。

良久,三个大汉才回过神来,只听他们呼吸急促,喉咙滚动,仿佛发春的野狗。

「妈的,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勾人的尤物,真是白玩了这么多年女人。老子发誓,一定要干到她!大哥?」 「当然!碰到这么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也算苍天有眼,咱兄弟几个可有福了!一定要干死她!」 「大哥,好像那是堡主的女人啊!这种万年不遇的极品货色,他怎么可能送给我们?」 「别急老三,娄黑根那老匹夫老子早看他不顺眼了,他要是不给,就直接干掉他,只要能得到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还管他什么堡主不堡主!」 「说的对,不把这美人儿给上了,老子还不如死了算了!嘿嘿……,我要捏爆她的大奶!」 这三个猛男一边说着一边幻想着那些淫秽的情景,仿佛含羞带怯的小龙女正一丝不挂地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在他们胯下忍辱承欢。不知何时,三根粗壮的大屌已高高勃起,把三个淫贼的裆前撑得跟小帐篷一样。

而另一边,小龙女在老张头的引领下进了客房,再三要求下,老头儿才终于答应前去通报。

小龙女正等待着,忽然听到阵阵女人的吟叫从不远处传来。推开纱窗看去,只见十几米开外是一方碧绿的水池,水池的一角几片荷叶剧烈摇摆,伴随着翻腾的浪花,一具白嫩的娇躯浮出水面。又是一声媚荡的呻吟,女人的身躯仿佛由下而上遭受了重击,她努力向后扬起,水珠飞扬间,一个黝黑的躯体出现在女人身下,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撞击。女人娇美的上身如杨柳般起伏摇摆,放荡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一时间水花拍打声、肉体交合声和淫浪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淫乱的男女水中交媾图。

小龙女看的面红耳赤,芳心乱跳,她正要回避,却见水池的另一边,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正朝自己挥手。原来是去通报的老张头,老头儿见小龙女看过来,点了点头便转身跑开了。小龙女明白他的意思,原来这水池里正抱着女人狂野交媾的男人,就是黑水堡堡主娄黑根。

「真是好不知羞耻,大白天的就……」小龙女心中不齿,却有求于人,只好耐心等待。

男人性爱的耐力持久异常,从傍晚一直战到天黑,也不知女人崩溃了多少次终于迎来了男人的射精。那一声声荡人心魄的浪叫,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这一刻二人的交媾有多么激烈,「啊……!」随着一声亢奋的呐喊,男人喷发了。持久的交配下,男人猛然爆发,直接将女人射了一个魂飞天外。

当男人从池中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受精的女人早已虚脱昏厥,雪白的躯体趴在圆石上,扔自颤抖不止。

小龙女长舒了口气,额头都现出细密的汗珠,这场旁听的性事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煎熬。那声声浪吟欲仙欲死,仿佛有一股火焰从小腹升起,烧得她全身发烫,和清儿交欢的画面一幕幕从眼前闪过,直让她娇喘燥热,险些呻吟出来。

就在小龙女情动不堪的时候,门开了,一个一丝不挂全身湿透的男人走了进来。只见他身材矮小,皮肤黝黑,丑陋的老脸上鼻梁深深塌陷,配合着几道狰狞的刀疤,显得极为可怖。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他下身那根不合比例的大屌,黝黑粗长,甚至泛起歇斯竭底的深红色,纵是软塌塌垂在那里,规模也胜过普通男子勃起之时。由于刚刚射精,龟头尚暴露在外,远远看去仿若一颗通红的鹅蛋缀在半空,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像极了一根长在前面的尾巴。

小龙女沉浸在和左剑清的过往,以至于一丝不挂的娄黑根走进来的时候,竟没有反应过来。而娄黑根又哪里见过小龙女这样出尘脱俗的绝代佳人,动情的小龙女娇靥绯红媚眼如丝,高贵中又透露着羞涩的情意,简直要把这老淫贼的魂儿勾去,他直勾勾盯着眼前的江湖第一美女,刚软下去的大屌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

初时的惊愕后,小龙女意识到了此时的情形,连忙红着脸转过身去,道:「见过娄堡主……」 娄黑根嘿嘿笑道:「真是个勾死人的大美人,不知仙子芳名几何?是否婚嫁?」 小龙女脸皮薄,哪里能安然言语,只道:「妾身姓柳,堡主且先更衣,容妾身稍后相求。」 「对对对!我们晚上说,嘿嘿,晚上好好说……」娄黑根奸笑道:「来人啊,带这位柳姑娘去用膳,好好招待不得怠慢……」。他对着小龙女的背影撸了撸,只觉一股炽热的欲火在胯下燃烧,恨不得立即扑上去撕碎她的衣裙,把她压在胯下狠狠蹂躏。

黑夜笼罩大地,为柳水滩披上一层神秘的外衣,微风吹拂,一轮皎洁的圆月攀上枝头,给相思的人们带来些许籍慰。

小龙女坐在窗边,望着明月,依稀记得那年第一次遇到左剑清时的情景,那熟睡在船头的稚气的面孔,一瞬间曾打动她的心,也许之后的故事从那时便已注定。小龙女叹了口气,一时间惆怅难明,又想到很可能和左剑清重逢,心中满是欢喜。

不知是今夜月光妩媚还是因为相思苦闷,小龙女脑海中又浮现出和左剑清一幕幕交欢的情景,他那粗大的屌物勇猛地占有着自己的身躯,火热的撞击连绵不绝,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小龙女的身躯有些热,她倒了杯茶水饮下,却仿佛火上浇油,一时间脑中满是和左剑清性爱的画面,她情动如潮,绷紧的玉胯深处更是羞耻地泌出汩汩爱液。「嗯……清儿……」 这时候,门无声无息地开了,娄黒根淫笑着走了进来,看着娇媚动情的小龙女,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嘿嘿……,长夜漫漫,怎么好让柳姑娘一个人寂寞呢?若是不嫌弃,小老儿的命根子早就为柳姑娘准备好了……」娄黑根把手伸进裤裆里,猥琐地笑道。

小龙女站起身,感觉脑中有些晕眩,强撑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猜?」娄黒根得意地道:「当然是让我们两个今天晚上快乐的东西,呵呵……,只是一点秘制的春药而已,不过必须要和男人连续交合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哟。柳姑娘不要担心,有小老儿在,莫说十二个时辰,就是为柳姑娘精尽人亡小老儿也心甘情愿。」 「你……无耻!」小龙女怒道。

「嘿嘿……,这怎么能叫无耻呢?就怕柳姑娘到时候欲仙欲死,舍不得小老儿的宝贝了呢……」娄黒根淫笑着,一把扯开裤裆,露出里面已经勃起的庞然大物,那凶恶的雄屌狰狞地指向小龙女。「怎么样?我这大宝贝柳姑娘可还满意?今晚好好侍奉老爷,伺候舒服了,老爷赏你几炮精液!」 小龙女又羞又怒,却发现身体里一点内力也提不起来,不禁悔不当初。见娄黒根作势欲扑,小龙女咬牙拔出鬓发中的玉簪,抵向自己咽喉。

「慢着!」娄黒根吃了一惊,没想到面前的美人这样贞烈,宁死不屈,他连忙道:「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先把簪子放下。」 「淫贼,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小龙女斥道,只见她手一紧就要刺下去。

「等等!难道柳姑娘忘了此行目的?」 小龙女一怔,脑海中浮现出左剑清的身影,手中的玉簪再也刺不下去。「如果我死了,清儿定是会伤心难过……」 娄黒根见言之有效,连忙接着道:「这就对了,不要想不开,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刚才是跟柳姑娘开玩笑来着……」。这老贼一边说着,一双贼眼在小龙女身上乱瞟,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你且回答我,前几日是不是有一个姓左的少侠来过?」 「姓左……,没错。」 「那他是不是叫左剑清?」小龙女连忙追问道,许是心中太过牵挂,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咦?你怎么知道?」 「真是左剑清?他真的来过?」小龙女心中大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只是这小子……他居然想买下我这里所有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娄黒根想到前几日的情形,现在都有些愤愤,没了女人,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不过,要是能收服了面前的这个仙女,就算把所有的女人都送出去也值了。嘿嘿……,没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心,看老子今晚怎么征服她!

小龙女不知道娄黒根那些肮脏的想法,此刻她正洋溢在巨大的幸福中。「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嘿嘿……,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娄黒根见小龙女不再想着自尽,抢过去一把夺过玉簪,笑道:「怎么?担心你小情人的安危了?」。

小龙女本能的想要离娄黑根远一点,她退了两步,道:「请你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嘿嘿……,想知道的话,就看柳姑娘今晚的表现了。」 「你……想要怎样?」小龙女有些不安,又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

娄黒根见小龙女妥协,色心又起,他戏谑道:「孤男寡女的,你说我想要怎样?」。娄黑根淫笑着走过去,一把揽过小龙女的腰肢,胯下硬邦邦的大屌径直戳在小龙女的敏感的大腿根上,嘿嘿笑道:「你看,它都这么硬了,该怎么办呢……」 滚烫的热屌透过薄裙缓缓摩擦,淫靡的热力散发到小龙女的腿间,将压抑的情欲瞬间点燃,强烈的欲望让小龙女娇躯发热,几乎软倒在老色狼怀里。她不得不强自镇定,用力挣开他冷声道:「你休想!」 「是吗?难道柳姑娘不想知道左剑清的下落了?万一他现在身处险境怎么办?」娄黒根威胁道。

小龙女没想到娄黑根这么卑鄙,稍一犹豫,就见他伸过丑陋的脸来索吻。小龙女大吃一惊连忙避开,忽然感觉腰臀一紧,整个人已被娄黒根紧紧抱住。傲人的双峰紧紧贴在娄黒根胸前,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饱满硕大,幽香的领口深处,似乎能窥到里面如雪峰般硕大的肉奶,直把老色狼看得双眼发直,喉咙滚动,胯下的大鸡巴瞬间变得坚硬如铁。

许是感觉到了娄黒根下体的狰狞,小龙女芳心慌乱,本能地推桑挣扎,不知是不是春药的原因,却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反而一股欲火越燃越烈,让她几乎放弃挣扎扑倒在男人怀里。然而想到左剑清,小龙女不得不勉力抵住娄黒根的肩膀,娇喘着问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告诉我?」 「不要着急,柳姑娘……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去床上慢慢说如何?」娄黒根淫笑着,呼吸渐渐粗重,胯下的巨屌胡乱地往小龙女的腿间乱戳,一双色手也不安分地往小龙女肥美的丰臀上摸去。

「啊……不要……」小龙女慌忙抓住娄黒根作乱的色手,娇喘道:「你不说,我便走了……」 「这么晚了,柳姑娘还能去哪里呢?」娄黒根抚摸着小龙女嫩滑的肉臀,胸膛故意在小龙女高耸的双峰上磨蹭,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他禁不住连连赞叹。

小龙女被老色狼如此猥亵,早已羞耻得抬不起头来,偏偏自身也情难自抑,难以启齿的欲望烧蚀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夹紧双腿,不知何时,欲火缭绕的玉胯已是春水淋漓,若不是挂念着左剑清,怕是早已委身这老淫贼,与他纵体交缠,苟且欢愉。

看见小龙女娇羞迷乱的诱人模样,娄黒根欲火大炽,恨不得马上把这千娇百媚的美娇娘压在身下大快朵颐。他猥琐笑道:「今晚还长着呢,柳姑娘可愿为小老儿出出精,让我在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上好好射一把,若是服侍好了,说不定我就告诉你左剑清的下落,如何呢?」 娄黒根见小龙女羞红着脸不说话,哈哈大笑着,狠狠拧了一把小龙女娇嫩的丰臀,在美人含羞的娇呼声中,一把抄起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往床上走去。

仙容玉貌的江湖第一美女,如同俘虏一样被一个老色鬼扛在肩上,往合欢床上走去。她绝美的娇颜因为羞臊而深深垂下,天鹅般白洁的玉颈染上一层别样的红晕,男人一丝不挂的臀股在美人面前呈现,两颗圆滚的睾丸鼓囊囊的挂在乾瘪的臀下,显示出强大而旺盛的生殖力,也不知接下来会带来怎样一番淫秽的场面。

夜深人静,柔和的月光洒向潺潺的流水,环绕着阴森的黑水堡蜿蜒柔转,宛如月光女神和暗夜魔鬼的缠绵情事。

今夜的黑水堡安静异常,没有往日荡人心魄的靡靡之音,也没有人巡逻警戒,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事情。而黑水堡最深处的宾房里,灯光柔美,春纱暖帐,不知里面是否恋奸情热,肉欲横流。

遮蔽的门幕后,宽大的合欢床上,一帘黄色春纱摇曳起伏,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干柴烈火,如胶似漆。女性那饱满诱人的娇躯令男人格外兴奋粗暴,伴随着阵阵衣物撕裂的声音,春纱里传来天籁般动人的娇喘:「堡主……别这样……」 第二回:春房花语 春帐摇曳,人影缠绵,男人的淫笑声不时传来,几件衣物被抛在地上,显得荒淫凌乱。

「嘿嘿……,柳姑娘真是天仙一般的人儿,这身段真要迷死个人咧,小老儿今晚可有的销魂快活了。」春帐里传来男人兴奋的淫笑,他兴冲冲把自己脱精光,举起胯下的大屌便道:「快看!黑爷的这根大宝贝可算威武?」 小龙女半伏在床边,身躯越发燥热难堪,听到娄黑根叫,忍不住抬头去看。只见昏黄的暖帐里,精瘦的老头儿正挺着他不合比例的大肉屌耀武扬威,这庞然大物高举向天,粗犷异常,狰狞的筋肉盘居虯结,跳动的血管散发出强大的热力,在它的顶端,那颗红通通的大龟头宛如烧红的铁蛋,直欲将它的猎物撞得魂飞魄散,而龙根下两颗沉重的巨蛋饱满鼓胀,储精无量,一经怒发,恨不能把人射上云端。小龙女欲念萦绕,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竟看得痴了。

娄黑根见小龙女窈窕的身躯伏在面前,胸前衣襟大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显得香艳诱人。尤其那米黄色的胸前,幽深的乳沟映入眼帘,那硕大饱满的乳球互相挤压,肉感而又充满弹性,让老色狼看得几乎流囗水。他眼珠子一转,拉过被褥垫在身后,叫嚷这:「还不快快给爷伺候着!」言罢将两条腿岔开,昂扬的大屌送到小龙女身前,准备享受这绝代佳人的服侍。

小龙女跪在娄黑根胯间,深吸囗气,纤弱细嫩的小手缓缓伸出,握住了娄黑根滚热的大屌。热烫的温度熨烫看小龙女的手心,仿佛直接传递到她心底,让那潮湿的幽谷桃园春水弥漫暗潮涌动。小龙女贝齿轻咬,默默在心中对左剑清说了句对不起,微颤的小手开始轻轻套弄。

「喔……对,……用力点」娄黑根躺在被褥上轻哼着,小龙女冰凉的小手仿佛一道清凉的泉水,从下身流过腰腹,流过四肢百骸,让他全身汗毛一畅,说不出的舒服。

见男人舒爽,小龙女放下心来温柔地侍弄着,手里滚烫的男屌是那样的粗长,几乎要把她的心都融化,美丽的双眸柔情似水,朱唇轻启似乎想诉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为无声的呻吟。

「喔……好舒服,柳姑娘……用嘴……给爷吹箫!快……」娄黑根呻吟着要求道。「嗯……不可以……」小龙女喘息着小声拒绝,她知道这样子怕是难以出精,于是一边加快套弄一边伸手抚弄男人的阴囊。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如同泥塘中的鹅卵石,又大又硬,小龙女一边捉捏一边拉扯,直把老色狼爽得淫叫连连。

「喔……美人儿……你可真会弄……哦……哦……加把劲……伺候爽了……哦……大爷好好赏你几炮……」 小龙女低头抚弄,任由老淫贼污言秽语,她俏脸发烫,心中泛起阵阵屈辱,又情不自禁想和男人发生些什么,仿佛自己掉进了肉欲的泥沼,越挣扎越深陷。小龙女闭上眼睛不去想,一只小手套弄得飞快,而另一只手却把娄黑根的阴囊拉扯得长长的,显得丑陋淫荡。

「哦……美人儿这般技艺,却是让多少男人干过了?……嗯?」 「没……没有……」小龙女心中一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幅幅淫乱的画面,只觉好不羞耻。

「嘿嘿,没有?那为何奶子这般大?」 小龙女羞赧不已,只好低头不语。她虽不曾抬头,却仿佛能感觉到娄黑根灼灼的目光,仿佛火一样将她心中的欲望点燃,而手中坚硬如铁的昂扬巨屌更是让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欲火焚身,随时会扑过来将她压倒、侵犯。啊,这驴子一样的大肉屌,根本不似人类之物,莫说与它媾合,怕是揭尽全力都未必能纳入,若真个长驱直入翻腾捣弄,天呐,哪里能吃得消,会死掉的!小龙女娇躯一抖,肥美的肉臀禁不住绷紧抽搐,一股热浪喷薄而出,打湿了臀下的长裙。

「嘿嘿……,柳姑娘,你的小情人又不在这里,今晚何不跟爷做一对快活鸳鸯?」 小龙女正羞耻,闻言不敢抬头,只双手套弄不停,盼他早早射精。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龙女手臂渐渐酸软,额头也沁出了汗珠,手中的巨屌明明已经硬到极致,却毫无射精迹象。

「嘿嘿,看来只能委屈柳姑娘,用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让爷好好射一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还是快快洞房吧……」娄黑根淫笑着,起身去扯小龙女单薄的衣物。

「啊……难道他要……」小龙女心中慌急,连忙按住娄黑根,说道:「堡主且莫心急,妾身……会让堡主舒服的……」 小龙女深知,今日若不能为这老淫贼出精,定要失身于他了,事已至此,为了清儿,不得不暂时取悦于他。想到这里,小龙女放开矜持,娇声道:「黑爷莫要心急嘛,小女子又跑不掉,今晚……还不是任由黑爷摆布……」小龙女温婉娇媚,曲意逢迎,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让人心驰神摇难以自拔。

老色狼如同被勾了魂一样,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小龙女,囗水顺着嘴角流出犹不自知,只喃喃道:「美……美人儿,你要怎样让我舒服呢?」 小龙女有心讨好他,见老淫贼两只眼睛直勾勾往她胸前瞟,忍羞大胆地脱下垫衣,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肤。「黑爷何必明知故问?是为君出精,自是用小女子两片薄唇,一解黑爷龙物之苦……」她神情楚楚,红唇轻抿,说不出是在曲意逢迎还是春情难抑。

「啊!柳姑娘……柳姑娘是要……」老色狼两眼放光,说不出的兴奋。

小龙女微羞不语,暗道今日迫不得已,为了清儿,且服侍他一回,然而不知怎的,心中的渴望却愈发强烈。

柔美的烛光下,绝色佳人伸出如玉般细嫩的小手,住身前挺立的大屌,红艳的软唇犹豫片刻,便缓缓俯下身去。

「啊……好爽……」娄黑根兴奋地淫叫着,似乎在感叹自己走运,今晚还有如艳福。

红嫩的小嘴张到极致,全力含住圆滚滚的大龟头,慢慢深入,紧紧包裹,又仿佛随时要爆开。柔软的香舌爱抚一样熨贴在鼓胀的肉冠下,配合玉珠般的贝齿,将硕大的龟头迎进唇腔。滚烫的龟头饱满硕大,如心脏般起伏胀动,浓厚的雄性气息透过唇舌传递给小龙女。奋发的欲念燃烧到每一寸肌肤,难以言喻的渴望让小龙女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优美的白颈频频干咽。

龟头再入,肥大的肉冠滑过唇腔,塞满整个嫩道,巨大的压迫感让小龙女难于呼吸。男人的屌物太过粗大,只一小节便把整个唇腔撑得满满的,让人心生敬畏。小龙女有些吃不消,她抓住长屌的一端正要试着抽出,却又听那老淫贼嚷道:「别……别出来……哦……再……再深入一些」 小龙女无奈,既然打定主意侍奉他,只得忍辱满足他的要求。心中叹息一声,小龙女扶稳长屌,在老色狼兴奋的催促下,香舌嫩道润着津液裹紧圆滚滚的肉冠,悠扬的脖颈簌地一吸,一股搠精般的吸力啜着马眼「滋」的一声直入两寸!

「喔!……」娄黑根绷紧臀胯,仰头呻吟。温软的肉腔紧紧包裹着他的下体,来自龟头的吸力紧密咬合,直摄魂魄,从马眼一直到睾丸都酥麻麻的,娄黑根忍不住夹紧菊肛,把粗长的大鸡巴往小龙女喉腔更深处插送。

此时的小龙女哪堪再进,喉腔的爆满已让她无法呼吸,偏生和男人的大屌结合得太紧,仓促间竟拔之不出。只见她一边抓住娄黑根的肉屌不让他继续侵犯,一边努力后撤,试图把囗中暴涨的大屌拔出。她吃力地支撑在那里,雪白的玉颈上泛起一阵潮晕,美丽的臻首轻轻摇摆,如挣扎的猎物般将囗中粗长的巨物一点点抽出。

「啵……!」 淫荡的拔屌声从小龙女囗中传来,她瘫坐在床上娇喘呼吸,好半响才缓过神来。听到男人催促,小龙女抬起头,只见一根狰狞的雄屌直冲面门,长似龙枪,粗如儿臂,赤红的龟头硕大油亮淫水淋漓,有如烧红的烙铁、染血的巨蛋,小龙女知那是适才与他囗交所留,顿感着羞臊难当,高耸的胸部又如受惊的小鹿般起伏怒放。

这吸精之技乃是左剑清教授,小龙女也只为左剑清奉献过几次,很长时间不试,又骤然遇到这般大屌,没想一个不慎竟险些窒息。小龙女又羞又怕,不敢再贸然吞屌,只好定下心神俯身舔舐,以期慢慢适应这巨物。

柔嫩的香舌卷上鼓鼓的屌肉,顺着膨胀的精管轻轻舔弄看,如同慈爱的母亲抚摸她的孩子,极尽温柔。

「哦……柳姑娘……再吸一下……快……」娄黑根迫不及待催促着,他适才大爽,哪里肯这般温风细雨,只恨不得立即插入小龙女囗中,肆意捣弄一番才是。

小龙女轻应一声,伸出香舌在那马眼上吸吮舔食,直吸得大龟头「滋滋」有声,爽得老色狼连连淫叫。一回吸罢,红热的大龟头上已是马眼怒张,热情四溢,在老淫贼的鼓动下,小龙女再次张开小嘴,努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下。

「唔……嗯……」怒胀的肉冠将小龙女的两腮撑得鼓鼓的,唇齿间似乎都塞满了男人的屌肉。小龙女不敢贸然深吞,两只手握紧屌棒,臻首缓缓摆弄,让硕大的龟头在囗中旋转研磨。

「嘶……哦……哦……好爽……」娄黑根淫叫着,两条腿胡乱踢蹬,仿佛一只丑陋的青蛙仰天挣扎。

小龙女见老淫贼大爽,不禁更加卖力,她一手攀住肉棒套弄大屌,一边捉住囊袋中鼓胀的肉丸捏弄不停,红艳的小嘴更是如哺乳的幼孩,叼住红通通的大龟头用力吮吸,直欲把里面乳白色的浓精尽数吸干。

「哈哈……吃我大屌!」 「唔……唔……轻……」 炽热的大屌太过粗悍,娄黑根狂野的抽插让小龙女不堪淫辱,她嘴里含混不清的哀求听起来却更像是在呻吟。男人的性器太长了,前一刻还在齿根,下一刻便进了深喉,有时候小龙女甚至感觉要吞下腹中,如此深度的囗交,若不是左剑清曾经的试用,只怕现在早已溃败。

小龙女挣扎不得,只好任娄黑根施为,只盼他早早射精。美丽的臻首被巨屌顶得频频后仰,努力支撑的身躯却不敌老淫贼的侵犯,一退再退,直到后背贴到了墙壁,便只能迎接激烈的抽插。

「唔……嗯……轻……轻点……」 娄黑根呵呵怪叫着,紧绷的屁股越插越快,几乎要连成一片,肥大的囊袋来回抛甩,每每击打在小龙女下颚,便是一声淫荡的交击。

烛光旖旎,娇吟靡靡,在这狭小的春帐里,绝色的美人跪立在床头,丰满诱人的躯体紧紧靠在墙壁上,她长发及腰,端庄圣洁,一颗臻首却深深埋进男人的胯下,吞吐吹箫。在男人的侵犯下,美人洁白细嫩的柔荑轻抚看男人的后臀,嘤嘤迎凑,她丰满的身躯不住扭动,热情如火。这羞耻的场面让人脸红心跳,然而她却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喔……喔……骚货……我要肏死你……」娄黑根动作越发急促,阵阵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竟让他有了一丝泄意,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小龙女身处其中,自是感觉到了娄黑根的变化,往日的经睑告诉她这是男人射精的征兆,她心中一喜,也顾不得羞耻,连忙加倍迎合,尽心侍奉。「噗滋……噗滋」的抽插声中,小龙女伸手捧住男人甩动的囊袋,将它用力下拉,圆鼓鼓的大卵拢在手心,挤压捏弄,美得老淫贼淫叫连连,屁股动得更加欢快。

「喔……哦……贱婊子……爷要好好赏你一炮……」来自龟头和阳卵的双重刺激让娄黑根兴奋欲狂,那妙喉的幽深、阳卵的酥麻,让他整个下身都在绷紧、颤抖。

娄黑根低头看了看正服侍于他的小龙女,只见她唇含大屌手捧囊袋,一只手拉扯揉捏,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臀后轻轻抚摸,冰凉的小手滑过肌肤,酥酥痒痒的,让人情不自禁绷臀挺刺。好美的人儿,好贤惠的身影,这样会伺候人的大美人,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越过他忙碌的胯间,美人白嫩的胸前高耸如山,洁白如雪,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外,香艳撩人。尤其那深邃的乳沟,丰满绝伦,深不见底,两颗硕大的乳球鼓胀挤压,让人直欲喷血。

老淫贼看直了眼,颤抖看伸手去抓小龙女胸前,薄薄的胸兜根本无法阻挡老色狼的侵犯,硕满的双峰顿时被抓了个肉浪翻涌。

「嗯……」小龙女胸乳骤然遭袭,不禁发出一声娇吟。她本能地想要挣脱老淫贼的色手,然而这个时候却不敢让他分心,一旦错过了时机,不知何时才能让他射精。「便……容他一回,只要他能早早出精……」小龙女想到这里,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大胆地挺起双峰任他辱弄。

可爽了这老淫贼,他一边扭臀抽插,享受看小龙女的服侍,一边得到美人配合,尽情地玩弄她傲视群芳的大奶,真是享尽了艳福。沉甸甸的肉奶丰满而有弹性,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虽隔着一层胸兜,仍让老淫贼过足了手瘾。只见他两手用力一挤,雪白的乳肉顿时鼓胀如球,惹火的乳沟夸张地呈现在眼前,火辣的场面让老淫贼呼吸一窒,胯下的老二瞬间暴涨。

「嗯……嗯……」小龙女轻吟着,似在鼓励。男人的性器更加粗大了,舌根甚至明显能感觉到精管的膨胀。「啊,他要射精了!要射进来了!!」小龙女有些担忧,又有些期待。胀满的胸部再度受袭,潮湿的幽谷暮然间浪水喷洒,小龙女呻吟一声,两条修长的美腿倏地夹住娄黑根一条长满黑毛的老腿,纠缠厮磨,如饥似渴。动情的她双手有些紧张地扣住娄黑根两片臀股,透明而精致的指甲探进股沟,刺入臀肉,让老淫贼的菊肛一紧,动作愈发急促。

「啊……贱婊子……老子要射死你!」娄黑根怒吼着,绷紧的雄胯抽插如风,两只手粗鲁地揉抓着小龙女的胸乳,恨不得将这对雪白的大奶子捏爆。

「噗滋噗滋……」淫荡的囗交达到巅峰,高晶晶的淫液一丝丝从小龙女嘴角滴落染湿了颈下雪白的肉奶。雄厚的男性气息熏陶着她的脑海,隐约中似乎能闻到男人精液的味道,她绝美的容颜如痴如醉,粉颈微微上扬,竟似应了老淫贼的要求,欲依言饮精。

正是哀羞婉转,激情并发的时刻,敏感的娇躯稍一动作便放浪形骸,一向羞于交欢的小龙女顾不得羞耻,她轻哼一声,泥泞不堪的阴户紧紧贴住娄黑根枯枝般的毛腿,忘情扭摆,肥美的肉臀用力压在男人坚硬的脚趾上,一收一缩的臀肉仿佛在吸取精液。

压抑的欲火如同喷射的岩浆,让小龙女颤抖的躯体绷紧抽搐,一触即溃。

「哎……!」只听一声哀呜,小龙女绷紧的双腿死死缠住老淫贼,粉嫩的肉躯剧烈颤抖,肥臀下大股阴精喷洒而出,黏满了男人的脚背。

娄黑根没想到小龙女的身躯如敏感,稍加扭摆竟登上高潮妙境。许是春潮来得过于销魂,小龙女那纤葱般的玉指一不小心竟扣进了他肮脏而敏感的菊肛。

「啊……!」娄黑根再无法忍耐,双手用力抓紧小龙女的大奶,屁股一夹爆射而出。

「哧……」 一道浓厚的精液透过马眼,直接射进小龙女的喉腔深处,那强劲的激射感让娄黑根牙齿发酸,两腿颤抖不已。

小龙女跪在娄黑根胯下,保持着囗交姿势,整个身躯亦是颤抖不止,不知是沉浸在高潮余韵还是在品味男人的精液。又一股浓精射来,小龙女轻哼一声,喉颈滚动,最终将精液吞入体内。

「哧……哧……」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喷洒激射,填满整个唇腔,小龙女来不及吞咽,香舌顿时淹没在精液的海洋。火热的浊精腥骚浓厚,烫得小龙女舌根发麻,射精中的男人忽然棒再插,小龙女呼吸一窒,一丝乳白色的精液从唇边溢出,滴进幽深的乳沟。

娄黑根正值射精巅峰,正要举臀抽插,进行最激烈的发泄,忽然听到身后轰然大响,吓得他两腿一抖抽屌而退,大量尚未射出的精液竟立时止住。

透过薄纱看去,只见原本封闭的房门四分五裂,木片四散间,几把明晃晃的长刀蜂拥而入,来势汹汹。

「什么人!」娄黑根一声大喝将纱帐扯下,却见来者均是一身黑衣蒙面,胸前绣看一副奇怪图案,竟是魔教中人。

院落中,更多的黑衣人从天而降,和黑水堡的人战在一起,不远处,三大护法手忙脚乱往外突围,哪里还记得他这个堡主。

这是一场突袭!

娄黑根猛然惊醒,阴沉着脸冷笑道:「嘿,就知道姓左的小子不安好心,连他爷爷都敢算计……」他此刻赤身裸体,丑陋的大鸡巴昂扬甩动,被几个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却毫不在意。旁边的小龙女却羞耻之极,连忙拿起衣物批在肩上,低头擦拭嘴角的精液根本不敢看人。

娄黑根目光一扫,见来者惊疑不定,忽然笑道:「告诉姓左的小子,他女人在我手里,作为对他的报答,我会好好享受这个美人儿的……嘿嘿……」娄黑根淫笑着,捏起小龙女光洁的下颚,用自己淫水淋漓的大鸡巴在那美艳的脸蛋上擦拭两下。「保证让她欲仙欲死……」娄黑根言罢,一拳击在床头,整个大床磊然下落。

黑衣教众心知不妙,急略而来,却见床下黝黑深不见底,几支钢镖激射而出,惊得众人连忙躲避。黑暗的通道中不知暗藏多少机关,教众们对视一眼,只得悻悻作罢。

夜幕下的黑水堡杀声震天,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人如同收割性命的死神,将所见之人通通屠戮。然而堡中的帮众终究太多,无数喽罗从暗道中跑出,又惊得四散逃溃,一时间杀之不尽。阵阵惨叫声中,惊慌的黑水帮帮众乱哄哄往外奔逃,如同失魂的羊群,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半个时辰后,黑水堡中冒出几处浓烟,继而连成冲天火焰,熊熊大火犹如黑暗中的火把,十几里外都能望见。

与此同时,在距此极远的山坡上,一处不起眼的山洞中,突然传出阵阵马蹄声,蹄声渐渐响亮,走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瘦小浑身赤裸,显得猥琐之极,女子貌美绝伦,娇慵丰满,羞赧而妩媚的气息直让人欲火升腾难以把持。

这二人正是娄黑根和小龙女。

望看远处的大火,娄黑根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片刻后带着小龙女拨马奔逃。

「姓左的臭小子,等黑爷召集人马,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娄黑根咬牙切齿忿忿不平,然而看到身前衣衫不整的小龙女,又瞬间欲火沸腾。他嘿嘿淫笑,一把抱住小龙女,双手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大奶,笑道:「让我先在柳姑娘身上收点利息……」小龙女娇哼一声,身躯靠在娄黑根胸前,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潮湿的胯间被夜风一吹微显凉意,男人将她的肉臀举起,粗长的大肉屌从后横插过来,垫在她的胯下前后耸动着,越来越硬。

娄黑根的大屌太长了,穿过两人的下体,还能露出老大一节,腥红的大肉冠怒放着,仿佛在显示自己的能力。小龙女神情迷离娇躯燥热,仿佛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热的,春药的作用在这一刻似乎更加强大了。她睁开多情的双眸,深深注视看身下巨大的男屌,它的粗大,它的坚硬,它的雄伟,它的凶猛……,仿佛要将她融化,让她崇拜,将她整个身体镇压、收服。

「他的……好大!」小龙女心中惊叹,这一会儿功夫它已经坚硬如铁,唇中还残留着它射精的气息,那样的浓厚,那样的有力。不知想到了什么,小龙女羞红的俏脸更加妩媚动人。

「大美人,黑爷的精液好不好喝?刚才还没射完呢……」娄黑根兴奋地动着,早把左剑清抛到九霄云外,怀中的美人儿太诱人了,恨不得马上将她一囗吞下。好个体贴的大美人,在他的侵犯下,不仅没有这挣扎反而摆臀迎合,她丰满的身子犹如剥了壳的荔枝,柔嫩多汁让人爱不释手,隔衣抚摸,能清晰感觉出她肌肤的柔滑与弹性,幽幽的体香透过脖颈散发,仿佛天然的催情药,将他的欲火彻底点燃。

小龙女娇躯瘫软,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她靠在娄黑根身上,任由他抚摸,绯红的面容慵懒多情,像是醉酒的贵妃。身躯更加燥热了,小龙女忍不住伸手下探,羞赧地捉住男人的大屌,柔柔抚弄看,直到有些吃不消胸前的大手,才喘息着挣脱男人胸怀,回头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娄黑根看着小龙女娇嗔动情的样子,顿觉意气风发,心中一切烦恼都不见了,他哈哈一笑,一把扯下小龙女的垫衣,白花花的玉背顿时呈现在他眼前。雪肤如脂,黑发如瀑,盈盈柳腰,硕硕美臀,柔美的月光下,散发出成熟妩媚的女性气息。

啊,好一幅美轮美奂的肉体,娄黑根顿时兽欲大发,他一把将小龙女按倒,趴在她娇嫩的雪背上又舔又吸,大手同时迫不及待扯下她的长裙,圆硕的肥臀顿时如熟透的鸡蛋般暴露,雪嫩柔滑,热浪滚滚,乍一呈现便被他邪恶地压在胯下。

「大美人儿……爷现在等不及了!」娄黑根呼吸粗重,热腾腾的大屌直接戳上小龙女羞耻的蜜壶软肉,似乎立刻要和她在马背上进行性交。

两人的性器甫一接触便淫水喷涌,如胶似漆,大屌狰狞恐怖,勇猛无敌,蜜唇紧张含羞,欲拒还迎。

「啊……黑爷……」小龙女娇声急喘,双手紧紧抱看马脖,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期待。烫人的大龟头滑过花唇直往肉腔里推进,巨大的压迫感让小龙女几欲惊呼,她摇了摇头,心中只觉好不应该,身体却对身后的男人毫不设防,欲望缭绕的肉体似乎只想与身后男人融为一体,欲海沉浮。

「美人儿,奶头都变硬了呢,是不是很想要?别急……爷马上满足你!」娄黑根提胯扬屌,仿佛纵横驰骋的将军正得意洋洋看看自己的俘虏,而这个俘虏却是江湖男儿们的梦中情人,她雪白丰满的肉体正谦卑地趴在马背上,举臀等待着他的临幸。娄黑根忽地扬手拍落,「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肉溅起层层浪花,肉感十足。老淫贼志得意满哈哈大笑,在小龙女含羞的娇呼声中,乾瘦的老手罩住雪嫩的肥臀,狰狞的大鸡巴一插而入!

「来了!」 「啊???!」 小龙女娇躯绷紧引颈呻吟,腥红的大屌仿佛将她整个人贯穿,紧凑的蜜壶吃力地容纳着男人的雄屌,雪嫩的身躯颤抖不已,她紧紧抱住奔跑的骏马,心中却只充斥看一个念头:「终究还是与他……」 「嘶……美人好紧的屄儿,再来!」娄黑根兴奋地淫叫着,挺屌再进。

「啊……不要了……」小龙女急声娇吟,却只能抱紧马脖,献臀受插。龙头再入,两人的性器更深层次结合,粗犷的庞然大物将小龙女膣内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有力脉搏。小龙女回头看了一眼娄黑根,神情似哀似怨,尚未说话便被他的大嘴堵住,心中轻叹一声,只闭上眼与他吻在一起。

幽暗的树林中,狭窄的羊肠小道上,乌黑的骏马飞驰而过,仿佛贪欢的少年,在它的背上,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紧紧挤压在一起,股沟交叠,亲吻不休。

第三回:月下春潮 温暖的津液在彼此唇齿间传递,两条软舌缠绵围绕,如同坠入爱河的儿女,激吻亲热连彼此的呼吸都融在一起。

小龙女亲吻有些生涩,对这个刚见面便发生关系的老色男,内心本能的有些抗拒。也许是失身的愧疚,也许是春药的猛烈,她的身躯显得分外敏感,两条修长的美腿绷得紧紧的,脚尖在马蹬上高高踮起,整个人都在努力包容臀后的大屌。

相对于小龙女的美丽高挑,她身后的男人就显得格外黝黑瘦小,那苍老的身躯如同一只丑陋的青蛙,紧紧攀附在小龙女柔滑的雪背上,贪婪又猥琐。

娄黑根呼吸凝重,两眼圆睁,小龙女那紧凑的嫩壁阵阵收缩,隐隐的吸力透过龟头传递而来,令他牙根发酸,如此妙穴,绕是他阅女无数,亦不曾试过。一番亲吻,娄黑根恋恋不舍地离开小龙女芳唇,看着身下迷人的躯体,心中激动不已。这是多么诱人的身段啊,柔嫩的双臂,修长的美腿,肥白的雪臀,羊脂般的玉背,还有那对丰满绝伦的大奶……,啊!她拥有魔鬼般的身材,让男人们趋之若鹜,更难能可贵的是生就一副紧缩如处的宝穴,层层叠叠,紧凑销魂,如同幼嫩待哺的婴唇,让他绷紧了臀胯,额下冷汗直冒。

娄黑根深吸口气,缓缓收臀,粗长的屌身缀着粉嫩的蚌肉,仿佛一条出水的恶龙,而胯下的美人正如遭受凌辱的仙女,柔弱不堪却依然光彩夺目。

大屌缓缓拔出,娄黑根暂缓动作,让硕大的龟头占据在肉蚌当口,保持随时可以进行侵犯。他居高临下,见如此美人伏在马背上,柳腰缓摆,肥臀轻摇,极力配合他的大肉屌,心中顿感自豪,赞叹地抚摸着小龙女的雪臀,粉嫩丰满的臀肉让他爱不释手,不禁笑道:「大美人,黑爷的活儿可还满意?嘿嘿……,待我好好肏弄一番,且看美人儿怎么个浪模样……」。娄黑根言罢,忽地咬牙吸气,两手狠狠抓住胯下的肥臀,笔直的大屌猛力刺入。

小龙女后臀一紧,便知他又要动作,正欲回头相劝,却听他一声大喝,巨屌已深深刺入!

「啊……!」小龙女嬗口大张,心中的言语顿时化为一声呻吟,只把臻首垂下,娇嫩的身躯不住颤抖。

娄黑根爽叫一声,双手狠狠加力,黝黑的手指深深陷入小龙女雪白的臀肉,仿佛要掐出水来。只见老淫贼面目狰狞,眼中爆射出兴奋的光芒,忽地扭腰甩臀,狰狞的大屌猛烈急插!

「啊……啊……不……不可以……啊……!」小龙女娇声急吟,雪白的胴体被插得花枝乱颤,摇摇欲坠,她羞急地抓住马脖上的鬃毛,大口喘息着,绝美的容颜已是羞愧欲绝。

娄黑根色性大发,只抱着小龙女光滑的上身,把两人臀股紧紧贴在一起,狠力捣插,「噗呲……噗呲……」的交合声不绝于耳。

「啊……哦……黑爷……快停下……啊……」小龙女回头相劝,却被老淫贼几下深刺便顶得春心荡漾,娇吟连连。她羞耻地抓住缰绳,惊得马儿扬起四蹄飞奔开来,散乱的蹄声也如她的内心一样慌乱、迷离,却又瞬间被情欲填满。粗大的阳物散发出火热的气息,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点燃,浓浓的欲望似要把她融化,鼓胀的龙头又大又烫,宛如烧红的铁蛋,稍一进犯,便令她深深颤抖。小龙女极力忍耐,身躯却止不住地去迎合身后的男人,被人奸淫的屈辱渐渐变成了本能的欲望,阵阵屈服的呻吟冲口而出。「嗯……轻……轻点……黑爷……哦……」 娄黑根狂插猛捣,绝顶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让他欲罢不能,抽插起来也越发凶狠。只见他狰狞的大鸡巴在小龙女雪白的臀后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肥嫩的肉臀击打得如波浪般起伏,美人儿整具赤裸的上身都随着摇曳、痉挛。而正遭受奸淫的小龙女,在老淫贼压迫下只能努力支撑在马背上,任凭他的大肉屌一次次侵犯,嘴中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多么美丽的女人啊,多么年轻的肉体,柔滑细嫩,充满活力,月光萦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散发出迷人的白光,起伏间如同乘风的仙子,能和如此仙女般的人儿快活,真是上天的恩赐。娄黑根淫性大发,两手穿过小龙女腋下,一把抓住那对雪白的硕乳,用力挤压揉捏,胯下更是抽插如风,直捣黄龙。

「啊……嗯……黑爷……」 小龙女双峰被袭,整个上身都男人被拉起,她身躯摇晃立足不稳,两条柔美的手臂连忙向后缠住老淫贼的脖颈,娇美的胴体顿时呈现在老淫贼胸前,波涛汹涌,春光无限。多么淫荡的姿势啊,正是美人当前,温香软玉,柔韧的腰肢款款摆送,两颗鼓胀的乳球迎风怒放,好不放荡,连老淫贼的大手都抓捏不住。

何其荒淫的场面,又何其的让男人神往欣羡,而身临其境的老淫贼早已热血沸腾,只见他两手攀住小龙女双肩,雄胯一提,猛地骑上小龙女丰满的后臀,两条毛腿附骨之蛆般缠住她的腰间,干瘦的身躯顿时如一只大马猴挂在小龙女后背,只听他淫淫笑道:「既得仙子这般尤物,切看小老儿这招」骑乘攀凤式「,定教美人欲仙欲死……」。言罢两腿一紧,紧绷的瘦臀如上了发条般抽插挑刺,大快朵颐。

「啊……呃……别……别这样……哦……」小龙女娇声相求,却换来老淫贼更猛烈的抽插。颠簸的马背上,被一个干瘦的老头缠在背后,用这种丑陋姿势任意奸淫,是何等荒淫不堪的场面,然而那近乎悬浮的男臀灵活异常,穿插、研磨、挑刺,一次次深深的侵犯带来无法言语的巨大快感,让她顾不得羞耻放声呻吟。

「哦……慢……慢些……黑爷……啊……不成了……!」 老淫贼的大屌太过凶悍,如此猛烈奸淫下,小龙女哪里吃得消,没几下便娇躯抽动,濒临崩溃。娄黑根见得小龙女如此敏感,更加凶猛卖力,卯足了力气抽插挞伐,淫靡的交合声响成一片,直把小龙女肏弄得哀吟连连,美丽的身躯阵阵僵直。

「啪…啪…啪…啪……!!!」 「呃……慢……慢一些……要……啊……要来了……!」小龙女又羞又急,身躯止不住地颤抖,她雪白的肌肤上染了一层迷人的粉红,犹如绽放的桃花,声声春吟中,直把老淫贼的脖颈抱紧,肥白的美臀频频迎送。

娄黑根越插越急,越捣越深,只恨不得把整条大鸡巴都塞进小龙女身体,将她里里外外插个通透。眼见怀中的美人忘情扭摆,抵死逢迎,老淫贼亦是兴奋若狂,他粗鲁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大奶子,一边拉扯一边挺耸,嘴里得意地叫道:「美人儿……哦……美人儿这般泄身,可是……要输给了小老儿,哦……待小老儿加把劲,且先……啊……且先让美人爽上一回!」 「啊……黑爷……黑爷……」小龙女任他玩弄双乳,修长的双腿用力夹紧马腹,肥美的肉臀不知羞耻地迎合着男人更加猛烈的奸淫,朵朵肉花绽开,淫水四溅。激烈的性爱中,小龙女抱紧了身后的老淫贼,鹅颈高扬娇呻艳吟,深度交媾下肉与肉紧密结合的快感,如一股电流蔓延全身,每寸肌肤无不畅快。正是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在男人猛烈的助推下,婉转娇媚的小龙女瞬间攀上肉欲巅峰。「呃……!」只听一声压抑的哀鸣,摇曳的肉体猛地绷紧、僵直,紧凑的花田嫩肉剧烈收缩,将滚烫的大龟头紧紧箍住,死命吮吸,猛然一个战栗,绷到极致的花心轰然大开,火热的阴精喷涌而出!

「啊~~~!」小龙女扬颈长吟,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灵魂深处蔓延到全身,滚烫的阴精不要命地喷洒,敏感的她只能用力抱紧男人的脖颈,美丽的眼角流出极度欢爱的泪水。

「咝……」娄黑根倒吸凉气,不敢稍动,高潮中的小龙女的欲仙欲死,紧凑的肉壁将他雄大的性器死死夹住,阵阵要命的吸力几乎要把他的精液强行吸出,而那喷涌的阴精仿佛炽热的火焰,将他的身躯燃烧、融化,飘飘欲仙,只有那根占据在小龙女肉体深处的大鸡巴依旧跳动不已。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差点把黑爷的精液给吸了去……」娄黑根暗暗心惊,又不无得意,这样的极品女人居然被自己搞到手,那些庸脂俗粉就让那群蠢货们玩去罢,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眼见小龙女泄过,正趴在马背上喘息抽搐,那楚楚可人模样,雪白婀娜的身段,让人恨不得马上与她大战三百回合。多美的人儿啊,把手贴在她柔滑的腰臀上轻轻抚摸,能深切感受到她的温柔、她的敏感、她的颤抖、她的快活,娄黑根看得眼热,忽地拔屌,用力一挺,只听美人一声轻吟,白嫩的肉躯起伏痉挛,一股温热的浪水再度泄出,柔美的玉背颤抖着撑了片刻,便虚脱般滩软下去。

娄黑根再挺,小龙女又吟,只听那娇美的呻吟在耳边环绕,美人已泄无可泄,只红唇轻咬,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月色朦胧,老淫贼不由自主地看向小龙女的娇颜,她羞红的脸颊上飘落着些许鬓发,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更显女人的风情,性爱后的美人格外多情妩媚,含春的双眸中似有千般深情诉说。老色狼看得心中火热,急色地趴上小龙女光洁的胴体,大嘴流着口水去追逐那双娇艳的红唇。

「嗯……」两人再度吻在一起,也许是春药的作用,也许是经历一次交媾的认可,小龙女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排斥,瞬间就和男人如胶似漆,婉转逢迎。

「哗哗……」的水声传来,马儿行进到一条溪间,许是驮着两个人奔跑有些疲累,马儿饮了些水又径自往河里走去。沉迷肉欲的男女依然在热烈亲吻,不知羞耻地纠缠在一起,又听女人一声娇吟,男人换了个姿势将她压在身下,再次在她雪白的肉体上勇猛驰骋。

「啊……哦……黑爷……轻……轻点……啊……」 「哦……骚货……这么紧的肉屄……看黑爷怎么干死你!」娄黑根狂笑着,把小龙女一条腿扛在肩上,甩动屁股大力捣插,直把小龙女插得嘤嘤艳吟,雪白的美腿笔直朝天。

老淫贼志得意满,正要伸手去捉那对晃动的硕乳,忽闻马儿一声嘶鸣,健壮的身躯一个趔趄滑落水中,清凉的河水瞬间将一马二人淹没。

水不甚深,却甚是湍急,娄黑根混乱中捉住缰绳,怎奈马儿受了呛,一时半会儿站不起身。「莫不是魔教设伏害我……」娄黑根大惊,正要弃马上岸,忽地怀中一空,小龙女已跳河而去。

娄黑根连忙伸手去捞,湍急的河水中却哪里还有小龙女的踪影,略一踌躇,却又听得马儿嘶鸣,健壮的马儿几番腾挪终于摆脱激流,驮着他惊慌失措上了岸。娄黑根心中焦急连连催促,受惊的马儿哪里肯再下水,只在岸边打着旋儿徘徊嘶鸣,娄黑根心中恨恨,破口大骂,一时间却也束手无策。

朦胧的月色下,「哚哚……」的马蹄声在河边徘徊不去,时不时传来主人气急败坏的怒骂,然而夜色下一片漆黑的河水哪里能寻到小龙女的踪迹?

「我的大美人,快快出来,跟黑爷继续快活……」娄黑根边走边叫嚷着,也顾不得自己还在逃命。嗜色如命的他方才尝过这般销魂滋味,眼里只剩下小龙女那雪白丰满的肉体,哪里还顾得其他?若是不能占有这天姿国色的美娇娘,天天和她翻云覆雨,随时随地对她进行奸淫,那还不如死了算了。回想起方才和小龙女交媾的画面,刚软下去的大鸡巴又瞬间翘起,啊,那美妙的身段,硕满的大奶,一颦一吟都让他欲火沸腾,还有她那水嫩的肌肤,紧凑的肉穴,高潮时缀着自己大鸡巴要命的吸吮,只想想便令他激动得浑身哆嗦。

「美人儿,黑爷的大屌可痒着哩,待会儿定让你领教黑爷的本事,嘿,今晚要把美人而射个透!」娄黑根撸着大鸡巴渐行渐远,身形模糊。月色下,仿佛有一个美丽的身影被他压在身下,丑陋的身躯在那柔弱的胴体上纵横驰骋,肆意奸淫,狂热的精液把朦胧的月光染得斑驳迷离……

第四回:桃花青冢 很久以前,过儿受了很重的伤,醒来后他说:那些爱过的,痛过的,自以为的仇恨,都是虚幻的。纠缠在这世间,那些将人消磨到死的羁绊,只有放下,才能解脱。

放下,把身和心都放下,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珍惜一切美好的。

后来,过儿走了,她心伤悲痛,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暗无光,只有陪伴在身边的清儿成了她唯一的寄托。那是多么让人怜爱的脸庞啊,每当看到他期盼的眼神,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即使她知道,清儿的内心一直都有着不伦之念,而她虽把清儿当成自己的孩子,心中却也有着莫名的情愫。那以后,他们朝夕相处,关系越来越紧密,内心深处仿佛有一股感情在强烈呼唤,直到有一日,他们做下错事。她彷徨不安,只觉对不起过儿,亦无法面对伦理的谴责,顾忌再三,最终决然而去。

这一路上,她的愧疚过,伤心过,思念过,直到最后,内心仿佛变成空的,她开始寻找自己的内心。

又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天,她遇到一个人,终于明白了自己寻找的是什么。放下,才能解脱,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那些执念,那些伤感,只是这世间留下的纠缠,将人消磨到死。是啊!珍惜眼前的,追寻自己想要的,不再让悲剧重演,不再辜负眼前的人,也不再辜负自己。清儿……,她的心原来一直在那里。

「清儿,你又在哪里?」清冷的月光下,仿佛有一个人影慢慢走来,他清秀的面容不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清儿!小龙女心中欢喜,跑过去将他抱在怀中,柔声道:「清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嘿嘿……,美人儿,黑爷也找到你了……」怀中的人影嘿嘿淫笑道。

小龙女大惊失色,再抬头细看,哪里还有左剑清的影子,这分明是那个无耻的老色鬼娄黑根!他淫笑着,一把扯开她的衣物,狠狠抓住胸前的乳峰,又撩开她的裙摆,扯下亵裤,长长的阳具蛮横地顶在她的羞处。

「哈哈……爷来啦!」性急的老色鬼不待她反抗,滚烫的巨物一掼而入!

「啊……!」 小龙女惊呼出声,猛地睁开眼,才知刚才是一场梦。她长吁口气,心中稍安,忽觉臀边酥痒,低头细看,明亮的月光下,几只小鱼正在臀股边悠闲啄食。原来她正躺在一处水湾,不知昏睡了多久。小龙女大羞,连忙起身寻找衣物,哗啦啦的水声中,两条雪白的美腿映得河边一片春色。此时天黑路暗,目不远视,哪里还能寻到片褛衣物?小龙女努力回想方才的情形,脑海中闪过的却全是和娄黑根激烈交媾的画面,那粗长的巨屌一次次深入,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撞碎。想到销魂之处,小龙女身躯一颤,只觉一股莫名的欲望从小腹升腾而起,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小龙女摇摇头,压抑心头的逦旎,暗道自己这番对不起清儿,不知他能否原谅。念及此处,又有些伤感,索性不再去想,一切只能见到左剑清后再说。小龙女将身边唯一的亵衣冲洗拧干,穿在身上,又往下拉了拉衣角,勉强遮住丰满的后臀,可如此单薄的亵衣,又如何能遮住她那婀娜的身姿?只稍一动作,饱满的胸前又露出大片雪白的肉色,臀下更是微风撩动,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如此暴露的穿着真是让人好生羞耻。

小龙女心中无奈,那色鬼投胎一样的娄黑根,把她的衣物都扔掉了,更与她在马背上行那荒淫之事,若不是河水令她暂时清醒,不知要在他胯下沉沦到何时,以那老淫贼粗大的活儿,可让她如何吃得消……

微风吹过臀胯,一股凉凉的湿意滑过股间桃源,小龙女夹紧双腿,脑中又浮现出娄黑根那根威猛的大肉屌,心中一片撩动。

「啊……不能再想……」小龙女排除杂念,放眼望去,只见丰沛的流水旁是连绵的山陵,夜色下漆黑无边,如一只只沉默的巨兽。月色缓缓隐没,乌云遮蔽星空,片刻后便不能视物,小龙女借着最后一点月光,向不远的一处山洞行去。夜风吹拂,她纤嫩的玉足点在草地上,宛如朵朵莲花绽开,娇柔中蕴含着一丝旖旎。

山洞不大,如同一间狭小的草屋,黑暗中一眼便能窥得全貌,两块人高的青石静静伫立,平缓的石面仿若床榻。小龙女走进山洞,将青石稍做清理,便卧在上面闭目调息。

天黑月隐,洞内洞外一片黑暗,隐隐有雷声从远处传来,更添燥意。

听着隐约的雷声,小龙女的耳边仿佛传来靡靡的呼唤,让她的芳心忐忑、迷离,陷入绵绵的幻想。微凉的青石上,小龙女身躯横陈,秀脸含春,修长的美腿互相夹紧缠绕,宛如两条发情的白蛇,鼓胀的胸前,两颗硕满的大奶几乎要将薄衣撑爆。身躯更加燥热了,难以启齿的春情在内心深处缭绕,仿佛有一双男人的大手滑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揉捏、抚慰……,将她的心紧紧抓住。那双手抚过她的脚趾,细细把玩,把她纤弱的双足捆绑、俘虏;又抚过双腿,侵袭着每一寸柔滑的肌肤,猥亵地将她摆弄出羞人的姿势;它抚上丰臀,用力地抓住、揉捏,丰满的臀瓣被抓弄出邪恶的形状;它又贴上平坦的腰腹,伸进她薄薄的衣物内缓缓摸索,忽然,它用力抓住她高耸的双乳,狠狠抓弄挤压………

「嗯……不要……」 小龙女轻哼,睁开迷离的眼眸,看到自己的双手正抚在胸前,雪白的乳浪透过领口靡靡呈现。她心中一羞,连忙将双手放下,只是那硕满的轮廓顶端,两颗诱人的葡粒早已渐渐硬起,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宠幸。

那老色鬼不知给小龙女吃得何物,泄身两次的她,竟越发的情热难抑,脑海中只被那些缠绵的欲念占据。

「清儿……你在哪里……」小龙女心念百转,欲望缭绕的时候又想起了左剑清。二人自终南山隐居后,相伴相随,互相依靠,直至那日发生肉体关系。那是自己这一生最忧伤的时候,也是在他的陪伴下,看到了一丝希望。隆隆雷鸣声中,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耳边传来隐约的流水声,似欢似笑,如鸣佩环。小龙女闭上眼睛,仿若回到了终南山的清泉石流,鸟语花香。

盛开的桃林旁,清澈的流水上,翠绿的竹筏悠悠飘荡,俊美的青年挽袖擎竹,扬声而笑:「天高云畅,鱼徜浅底,娘亲歇息片刻,且看清儿猎取两条肥鱼,今宵尝得鲜汤……」 「初春水寒,哪来肥鱼,切莫着凉才是。」 青年迎声而笑,耳鬓的青丝飘过眼前,轻轻抚过岸边的那抹白裳,翩若浮云,婉约清扬。「娘亲喜鱼,便有鱼来……,娘亲喜风,便有风来……」爽朗的笑声在河上缓缓飘荡,如吟如唱,如春风飘进人的心底。

「清儿……」 悠悠春风吹荡,阵阵桃花香气扑鼻,波光粼粼的河水如同缠绵的爱恋,如梦似幻。小龙女坐在岸边,看着河上的青年,恍惚中心念流淌,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些匆匆的时光,宛如指间流沙,未曾察觉竟已成过往。忽然,她长身而起,取过那久不曾试的青剑,身形缥缈,跃入花林。

身如白雪,剑若寒霜,素腕轻扬,青剑也如泉水般流淌。粉红的桃林里,小龙女持剑而起,衣袂翩跹,剑意流转,美丽的蜂蝶亦随风而舞。

仿佛兮若青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左剑清远远望去,只见那盛开的桃林如同舞动的花海,美丽斑斓,清风拂过的刹那,飞扬的白裳轻若游云,愈发的清姿卓然。然而冥冥中又让人感到一股悲意,如昙花盛开的刹那,绚烂而决然。

忽然,剑风一变,青剑如闪电般连连跳动,剑光往来飘忽,与白色的身影相融合。身姿翩翾,劲风阵阵,闪动的剑光连成丝线,穿梭在舞动的周身,挑得桃花四散,人影缥缈。剑风又变,耀眼的剑光如烟花般盛开,流星般坠落,织就昙花一现的美丽外衣,骤然间,一道闪亮的剑弧划过虚空,小龙女飘身而起,如心伤的仙子,别离尘世……

「春风多妩媚,吹我罗裳开,我心如花蝶,君情亦何似,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 清爽的歌声从河间传来,如同尘世间那美丽的爱情传说,呼唤着渴望的心灵,去追寻,去热烈,义无反顾,无怨无悔。

小龙女折身而舞,剑势渐缓,待桃花无风飘零,又抖腕急刺,锋锐的剑尖在蜜蜂薄翅间一晃而过。小龙女收剑而立,怔怔地看着蜂儿飞舞,越飞越远。桃花飘过眼前,她忽地轻咳数声,嘴角溢出丝丝血迹,闻得左剑清呼唤,连忙稍做掩饰。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娘亲此等剑意太过决然,伤人伤己,切不可再试……」 小龙女见左剑清一脸担忧,不禁微微点头,心中却如空洞的竹节,无法道与外人。如此惆怅时光,总不经意间触目伤情,好在还有清儿日日相伴,这多情痴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藉慰,可是伦理昭昭,又该如何化解他那份不伦之念?

「可曾捉到鱼儿?」 「喏!鱼儿在此……」左剑清高兴地扬扬手,只见两只尺长的青鱼被他提在手中,扭摆挣扎好不活泼。「那瀑下是寒潭,我料定有寒鱼蜗居,只可惜此地阳气太盛,不然倒有可能养出那奇鱼『入火喉』,热火入汤,才是美味。」 小龙女身躯一颤,不知想到了什么,却终究摇了摇头。见两只鱼儿在左剑清手中摇摆挣扎,大口呼吸,小龙女不禁又心生恻隐,言道:「娘亲不喜鱼腥,清儿要吃,一条足矣……」 「娘亲菩萨心肠,清儿怎能再杀生?我们这就将它放生罢。」言罢,二人行到河边,解开尾绳,将一对鱼儿缓缓放入水中。获得自由的鱼儿摇摆着尾巴,徜徉在清澈的河水中,缓缓消失不见。

「鱼儿离不开水,依存方能自然。」 「呵呵,江河湖泊何其巨也,哪里不生肥鱼?娘亲今日将它放生,来日定当化身童子以报恩情。」 「清儿可是话中有话……」 小龙女转头看向左剑清,却见他也看着自己,清秀的脸庞上多了一份坚毅与从容,教人好不欣慰,只有那灼灼的目光依旧流露着浓浓的爱慕,如烧不完的烈酒,化不开的岩浆。

「一饮一啄,自有命理,哪是清儿所能言语,只是我等在此隐居,若不能顺心遂意,身心自由,怕是要负了自己。」 小龙女不去看左剑清炽烈的眼神,半响方道:「是娘亲负了你……」 「娘亲且勿多想,能与娘亲相伴左右,已是清儿福分。今日天清气爽,何不一起畅游,亦不负这大好时光?」左剑清说着,牵起小龙女的手,二人行上竹筏,荡起竹篙,往上游缓缓飘去。

青山翠屏,流水画妆,袅袅青烟散去,只留叶的翠绿,花的芬芳。小龙女卧在竹筏上,看着远近青山,缈缈白云,心中渐渐宁静。阳光烘在脸颊上,身躯被暖意包容,闻着微风中的香气,有些昏昏欲睡。

「娘亲,可还记得我们初见之时?」 「嗯……」 「那时清儿躺在小船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便见到了娘亲。清扬婉兮,风华绝代,见到娘亲,清儿仿佛见到了仙子,见到了希望。」 「贫嘴,娘亲哪里会是仙子。」 「嘿,云想衣裳花想容,娘亲若不是仙子,世上再也没有仙子。」 「清儿又哄娘亲呢……」小龙女声音轻柔,嘴角却是露出一丝微笑,千朝回盼,百媚丛生,心中也如一丝微风拂过。自从过儿走后,自己多长时间没有笑过了?这深深的痛苦与煎熬,让她几乎绝望窒息,若是没有清儿陪伴,自己不知能否坚持到现在。清儿说自己是他的希望,其实在她心中,清儿也是她的希望。

小龙女心绪渐安,困意顿生,耳边的声音越飘越远,思绪也变得模糊。

「小时候,母亲跟我说过,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星星之火若能燎原,点点之星亦能复生。」左剑清荡着竹筏,尾尾诉说着,「我小时候得过一场病,怎样都治不好,母亲为了给我治病,委身一位恶霸,我得知后心灰若死,几次自尽未果。……」 「后来,母亲说要去找一种花,传说那种花是菩萨的化身,能满足一个人的愿望,找到它就能治好我的病。我说,我的生死不重要,只愿母亲不再受苦受累,远离那恶人。」 「从那以后,我便一直昏迷,直到有一天,我醒来了,看到了母亲,也看到了那朵花。我的病好了,母亲带我远行,她说不要在意过去,要珍惜现在,因为过去的我们已经死了,现在比过去更重要。……」 左剑清越说越慢,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他看着已经睡着的小龙女,又抬头望向远方的青山,悠悠白云缭绕,仿佛是久远的青冢,怎样追寻都回不到过去。

长天飞雁,云梦彷徨,痴儿之愿,逝水汤汤。锦瑟年华,如花美眷,笙歌散尽,往事如烟。

左剑清轻叹一声,亦不知心中所思所想,只轻荡竹篙,缓缓飘荡。

正是:青山有梦依旧崖,弦月独照旧茅家,桃花树下看青冢,犹忆旧时唱蒹葭。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幽幽的歌声在山谷间飘荡,不知何时,两岸已是绝壁高渊。小龙女悠悠醒来,只闻水声隆隆,抬头一看,却是到了那寒潭瀑下。

「娘亲且看,那是何物?」 小龙女起身,随着左剑清所指看去,只见千丈高瀑中央,有一凸起的岩台,丈宽的岩台横挂在雪白的垂缎上,如雾中仙山,不染尘露。小龙女目力极好,定眼望去,又见那仙山迎风挺拔,沐浴朝阳,一棵奇异的小花生长其上,翠茎红叶,妩媚孤傲,仿若美丽的仙女注视凡间,又如高贵的皇后登高而望。那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无穷无尽,仿佛里面蕴含着梦中仙境,让人沉醉其中。

「有一种花叫做牟迦罗茶,只生于红尘百丈之上,雨露不受,三十年花开。传说它是菩萨的化身,普查世间,花开之时若被有缘人摘下,便能满足他一个愿望……」小龙女静静地看着那朵盛开的牟迦罗茶,仿佛身陷其中。

「娘亲的愿望是什么?」 小龙女闻言看向左剑清,片刻后,只轻轻叹了口气。

「孩儿的愿望是让娘亲不再受相思煎熬,放下心中羁绊,为自己而活!」左剑清深深注视着小龙女,忽而微微一笑,仰身跌入冰冷的寒潭中,向前方的瀑布游去。

「清儿……别去……!」小龙女急声呼喊,却哪里能让左剑清回头,只见湿透的身影在冰冷的寒潭中奋力向前游去,一如他的决然。

水中的身影越来越远,小龙女心乱如麻,忽然间明白了左剑清引她来此的目的,原来伤心的人不单单是自己。她终日郁郁,清儿又怎能快活?羁绊,希望,他是要给自己一个新的人生。回想往日种种,不知何时,自己已欠他太多,过儿走了,怎能再让清儿为她伤心?看着左剑清远去的身影,小龙女忽然心中一阵害怕,急喊道:「清儿……快回来!」 左剑清终究没有回头,他游到瀑下,顺着崎岖的岩壁向上爬去,孤单的身影仿佛巨兽脚下的一只蚂蚁,渺小而坚强。

初春水寒,崖壁光滑陡峭,绕是左剑清轻功了得,也几次摇摇欲坠。他颤抖着,攀登着,仿佛不知自己深处险境,他是为她而来,也是为自己,为了逝去的年华,为了人生的希望……

小龙女看着崖壁上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祷。他是那样的弱小,那样的孤单,那样的坚强与热烈,无形中,仿佛有一根丝线将他们相连,她心中的伤感、羁绊尽数被对面的他融化。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的眼角有泪水在滚动,一种深深的情感弥漫心中。

「清儿,你要平安……」小龙女念头刚过,便见左剑清攀到了那小片崖台,探手将盛开的牟迦罗茶摘下,奇异的花冠仿若盛开的火焰,小龙女似乎能感觉到左剑清的喜悦,心中也松了口气。然而未等她开口呼唤,却见左剑清身躯僵直,怀抱着牟迦罗茶直直从崖壁摔下!

「清儿!」小龙女大惊失色,脑中顿时一片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她顾不得自己水性欠佳,身形一动便往左剑清坠落方向跃去……

第五回:残梦春深 跳动的烛火照耀着昏暗的墓室,白色的倩影缓缓起身,剪断烛芯,对影神思。她如一尊菩萨静立在那里,看着石桌上那朵盛开的牟迦罗茶,久久无语。

这奇异的花儿只有拳头大小,无粉无蕊,花瓣层层叠叠,仿若无穷无尽,冥冥中又有一股异香飘荡,似远似近,摄人心魄,恍惚中耳边似有真言呢喃,一切美好的愿望都得以实现。啊,那是一些久远的愿望,单纯又宁静,而今都已成为过往。小龙女长叹一声,只觉那些往日的伤感让人如此厌倦,自己也该开始新的生活,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的人。她心随所想转身望去,却见床上的男人正默默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中似有灯火在跳动。

「清儿,你醒了!」小龙女大喜,连忙将药膳拿来,给左剑清喂服,勺子到了嘴边却见他双唇紧闭,只灼灼地看着自己,道:「娘亲,您可好了?」 小龙女不知如何作答,半响只点了点头,看着左剑清恳切的目光,心中拳拳依偎,又萌生着说不清的情愫。

「那,孩儿要娘亲用嘴来喂……」 小龙女一怔,见怀中的左剑清狡黠浅笑,心中顿感羞涩,道:「莫要胡闹,快把药服下。」 「新掘之药,定是苦口难咽,若是娘亲用嘴来喂,便是苦药清儿也甘之若饴。」 小龙女见他耍赖贫嘴,本想斥责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清儿昏迷了两日,脸色憔悴多了,都是自己的错,过儿走后,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在乎自己的人了,而她却没有好好珍惜,反而害他涉险,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不能再让清儿受到任何伤害………

这两日,小龙女想了很多,把过往的经历重新梳理,脑海中过儿的身影渐渐远去,心中的伤痛也缓缓平息。就在左剑清坠崖的那一刻,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突然断掉,全世界只剩下了他执着的身影,那身影,触动着她的心灵,让她久久无法忘怀。小龙女心里想着,双眸深深注视着左剑清,仿佛要将他印在心里。

「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小龙女轻嗔着,眼中却满是怜意。她端起药膳,默默将一勺汤药含在口中,在左剑清期盼的眼神中,羞涩地低下如花的娇颜,俯身吻上了他干热的嘴唇。

「唔……」 双唇相接,左剑清心中一荡,却又起了促狭之心,抿着嘴唇不肯张开。小龙女微凉的粉唇如同两片软玉,轻轻地摩挲、亲吻,却始终打不开他的唇,无奈之下只好伸出暖舌轻舔试探。柔嫩的舌尖在唇边滑过,左剑清紧抿的嘴唇忽然张开,将小龙女嘴中的药汁尽数饮下,红舌顺势侵入小龙女口中,缠绵激吻。

「嗯……」小龙女轻吟一声,身心欲醉,她闭上双眼任左剑清亲吻片刻,又连忙分开,红着脸啐道:「不得胡闹,先把药服下……」 左剑清目不转睛看着含羞的小龙女,只觉她在这一刻格外的温柔,对他也格外的纵容,不知之前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仿佛一觉醒来,一切都变得美好了。尤其她那美丽的眼眸无比温柔,一颦一望仿佛都蕴含着说不清的爱恋。啊,这分明是爱侣间才有的目光,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名义上的娘亲,美若天仙的神女,真的接受了他?

守得云开见月明,左剑清如坠梦中,飘飘欲仙,正胡思乱想间,又见小龙女口含药汁俯身渡来,他心中一热,一把抱住小龙女后背,饮下药汁,和她热烈亲吻起来。

「嗯……」小龙女挣脱不得,又怕伤到左剑清,只闭上眼睛,任他亲吻。

湿润的双唇传递着彼此间的情感与渴望,绵绵的情意让小龙女醉身其中,娇喘轻拥。男人忘情索取,浓厚的阳刚气息时刻侵袭着她,让她呼吸渐凝,心跳加速。

左剑清含住那清凉的唇瓣,贪婪地吮吸着,美人在怀,柔美的鬓发垂在耳畔,幽幽香气扑鼻,一呼一吸间,心肺中的热情被瞬间点燃。

啊!美丽的神女,你终将被我所拥有!

左剑清心中大吼着,翻身将小龙女压在身下,一边亲吻一边将她白色的莲衣褪下,自己也把上身脱了个精光。左剑清居高临下,看着身下的小龙女,眼中异常的兴奋。只见天姿国色的绝代美人正醉眼朦胧地看着自己,丝丝情意溢满美丽的星眸,如同一位含情凝睇的妻子。她高耸的胸部急促起伏着,薄薄的亵衣遮不住胸前的饱满,雪白的嫩肉在领口挤压成一道深邃的乳沟,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左剑清心神摇曳,再度吻了下去,从娇嫩的嘴唇吻到羞烫的脸颊,从冰凉的耳垂吻到修长的脖颈,一路吻到那高耸的胸前,而美丽的小龙女只抱着他的肩膀,轻轻喘息,一副任君取予的诱人模样。左剑清心中大动,缓缓解开小龙女最后的衣襟,春光乍泄,一股火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只见两颗圆鼓鼓的大奶正半遮半掩依偎在一起,硕大圆满,鼓胀如球,散发出幽幽的奶香。

「咝……」左剑清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胯下瞬间坚硬如铁,他一把扯下小龙女的亵衣,在美人的娇呼中,一对雪白的大奶球颤颤巍巍暴露在眼前,在他兴奋的撕扯下,摇晃出惊心动魄的波浪。啊!这超乎想象的绝代豪乳,夺去了多少男人的魂魄,让人甘愿为其生为其死。

如此美色在前,左剑清哪里还把持得住,只听他高呼一声埋首小龙女雪嫩的肉峰间,尽情品尝美人的芬芳。火热的奶肉,醉人的奶香,含住那勃起的粉红乳头用力一吸,换得美人轻吟娇喘,仰颈频频。

「嗯……清儿……」小龙女轻声呢喃着,她含羞带怯,胸前尽裸,一对嫩白的大乳被男人尽情占有,又揉又吮,时不时如绽开的浪花,变幻出种种羞耻的形状。啊!这个男人,为了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是这世上她仅有的人儿,为了他,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小龙女心中柔情百转,欲念横生,她抱紧了左剑清,将自己傲人的胸乳完全奉献,任他为所欲为。

「滋……滋……」左剑清如哺乳的婴儿,大肆吮吸,双手又抓住肥嫩的乳肉,用力挤压,把两颗硕大的乳球挤得更加膨胀。他沉醉在小龙女白满的胸前,尽情感受着这对绝伦的双乳,它的硕大,它的柔软,它沉甸甸的重量,它惊人的弹性………啊,这就是母爱,多么的伟大,多么的香甜,满满的都是对他的爱。左剑清心中赞叹,又萌生感动,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龙女,只见国色天香的娘亲此时竟如初春的少女,含情脉脉,美艳绝伦。

「娘亲,你好美……」 小龙女睁开眼睛,见左剑清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眼中散发着无穷的欲火,不禁羞得闭上眼眸,心中却如受惊的小鹿,欢欣又不知所措。

左剑清见得小龙女娇羞模样,心中欲火更盛,他俯身贴在小龙女耳边,小声道:「娘亲,清儿这便与你结合,我们再不分开……」 「清儿……我们不可……唔……」小龙女想要说什么,却被左剑清用嘴堵住,他们一边亲吻,一边将身上衣物全部褪下,待二人再度相望,已是赤裸相呈一丝不挂。小龙女修长的藕臂环抱着左剑清,肌肤相亲更添心中欲念,那跟火热的庞然大物硬硬地竖在二人腹间,从胯根直达肚脐,一隆一胀跳动不已。它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巨大,小龙女的心仿佛都随着它的跳动而紧张、期待。

左剑清迫不及待,却又知小龙女心中仍有一丝顾虑,他抱着小龙女娇嫩的躯体轻轻亲吻,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化解她最后的阴霾。从嘴唇到脖颈,从胸前到腹下,纤嫩的藕臂,修长的美腿,肥白的肉臀,敏感的桃源……,她的整个身躯都在左剑清的唇下颤抖。

「啊……清儿……」小龙女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羞耻地将左剑清的头部夹在双腿间,却无力阻止他的侵犯,只好将两条雪白的大腿盘在男人颈后,轻吟忍耐。

左剑清埋首小龙女胯间舔弄不休,时而嘬住贲起的阴阜轻轻噬咬,时而探出滑腻的软舌进出蜜穴。小龙女的双腿越夹越紧,敏感的臀胯止不住地扭摆颤抖,忽而一声急促的呻吟,爱液阴精汩汩而流。

一回泄罢,左剑清挣脱小龙女的双腿抬头看去,只见泄身的小龙女仍自抽搐不止,稍一抚摸,丰满的身躯便娇颤蠕动,真是好一副敏感绝伦的肉体。左剑清趴在小龙女光洁的胴体上抚摸亲吻,感受她肉体深处的温暖与渴望,良久才恋恋不舍起身。他居高临下,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婀娜身躯,心中一阵赞叹,不愧是声名远扬的江湖第一美女,单凭这魔鬼般的身材便无人能及。

小龙女伏在床上轻轻喘息,她玉体横陈,娇慵无力,被左剑清侍弄到春潮泄身,让她心中好生羞耻,只把美丽的臻首深深埋下,无颜以对。而想到男人正在身后满脸火热地看着她,一时间又是身躯发烫,情热难抑,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身后的男人,却又柔情难断,又羞又愧。

左剑清将小龙女翻过身,只见美丽的娘亲星眸流盼,含情脉脉,正是情重意深之时。他摆好性爱姿势,又抄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胯下的雄屌直直对准湿滑的阴户。啊,这一刻等了好久,多日的付出终于换来最丰厚的回报,一代终南山仙子,倾国倾城的江湖第一美女,即将成为他的女人,和他发生最深入的性爱,承受他最炽热的欲望和精华。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啊,左剑清抚摸着小龙女一只光洁的小腿,亲吻摩挲,宛如身在梦中。

夜夜相隔思妩媚,妩媚不得与相结,花蝶雨露在今朝,今朝得尝任君撷。

左剑清身躯前倾,举屌轻刺,硕大的龟头破开包皮直接探入湿滑紧凑的肉屄。

「啊……!清儿……不可以……」小龙女敏感的嫩道骤然收缩,紧紧夹住侵入的龙头,她伸手捉住左剑清滚烫的大屌,急声道:「我们不可以……」 左剑清看着内心挣扎的小龙女,大声道:「娘亲,放下束缚!我们为自己而活!」 「可是……」 小龙女想要说什么,却忽然难以言语,几滴清泪打湿了她的嘴角,小龙女愕然相望,只听左剑清凄然道:「这个时候,娘亲真要逼死孩儿……?」 小龙女看着心伤的左剑清,内心仿佛被春雨融化,万千言语化为一声叹息,她伸手擦掉左剑清的眼泪,只柔声道:「好清儿,娘亲心中,只有你一个……」 「娘亲……!」左剑清喜极而泣,俯身和小龙女吻在一起。这一吻,天长地久,二人胯间的性物在亲吻中缓缓融合,如同风雨间的锦鲤。

柔情绰态,肢体交缠,嘤嘤春吟,肉欲横流。

在这仿佛与外界绝缘的密室里,上演着一幕为世人所不耻的媾合,他们是母子,却苟且乱伦,行夫妻之事;他们又是恋人,相融相交,共结连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个角落都回荡着一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呻吟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时而妩媚,时而幽怨。小龙女紧紧抱着左剑清的身躯,忘情迎送,如痴如醉,在男人狂猛的冲刺下,不知几度攀上肉欲巅峰,肥白的肉臀收缩颤抖着,淋漓的爱液四散飞扬,淫乱不堪。

「啊~~~!」 又是一声哀婉的长吟,小龙女再度登上性爱巅峰,她柔嫩的四肢紧紧缠住左剑清的身体,丰满的肉体绷紧抽搐,肥美的肉臀更是剧烈扭动,死死地塞满男人的胯间,挤压,痉挛。

「啊……清儿……!」 小龙女高声呐喊,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与此同时,男人也到了射精边缘,他双手用力抓住小龙女颤抖的肥臀,胯下的长屌狠狠冲刺了几十回,便狂吼一声,顶着白花花的肉臀激射而出!

「啊~~~!!!」 小龙女一声哀鸣,滚烫的精液和喷涌的阴精在她肉体深处碰撞、冲刷,直让她花枝乱颤,高潮迭起,雪白的美腿在男人肩膀上用力伸直。浑厚的精液一浪高过一浪,直让小龙女扬颈长吟,承受不消。这媾合受精的销魂时刻,男人又是猛地一击,硕大的龟头直接破开花心,深入凤巢,滚烫的精液劲射而入。

「哎~~~!」狭小的石室中忽而响起一声颤抖的哀鸣,绝代美人再也吃不消这连绵的交媾高潮,丰满的身躯滩软虚脱,晕死过去。

………………

烛光一直亮着,左剑清睁开眼睛,身边却没有了小龙女的身影,他心中没来由的一慌,连忙穿衣寻找,可是找遍古墓也不见小龙女的踪影。

外面天色渐暗,左剑清竟睡了整整一日,他心中焦虑,夜色中寻遍往日所去,终究一无所获。

左剑清满心失望回到墓室,忽然发现那朵牟迦罗茶下面压着一封信,打开一看,果真是小龙女的笔迹。

「心之所向,情有所别,缘去归来,与君相偕。」 左剑清反复读罢,知晓小龙女终究困于俗世伦理,心中无法面对,只好独自离去。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左剑清心中叹息,却又忽然想到小龙女昨晚那绵绵的情意。这两日她变化如此之快,实有蹊跷,莫不是那……牟迦罗茶?左剑清忽然记起经书所云:「牟迦罗茶,亦真亦幻,望之如梦,随心所欲……」。他当时跌落悬崖便是因为中了幻觉,以为见到了娘亲,而小龙女昨晚那种种表现,怕也是将心中隐藏的心意和欲念尽情释放的缘故。

一饮一啄自有命理,然而自己的命运终究要自己去把握。左剑清将手中的信纸用力攥紧,心中默默说道:「娘亲,无论你走到哪里,清儿一定会将你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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